归因谬误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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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白在座位上,从清晨坐到放学,她什么东西都没吃,也一没喝。

已经很晚了,晚自习结束还要再在教室学一会的同学都走了。临走前看见林白坐在那里,叮嘱一句让她关灯。

林白说好,不一会起关了灯,继续坐在那儿。

教室里黑黑的,也静悄悄的。林白闭上,好像有很多声音环绕在周围,她睁开,声音又消失不见。巡查的保安拎着手电筒上楼,她离开了教室,书包也没带。

已经是夜了。

上很安静,偶尔有汽车疾驰而过,带起一阵冷风和尘土,又伴随着轰鸣声远去。林白停脚步,定定地看着汽车开远。

又安静来了,又只剩她一个人了。

着了似的,她一步步缓缓走向路中央,茫然地看着空的十字路。视线又收回去,再看看自己空的心。

好难过啊……

林白是想哭的,那恶心的味好像还沾在她的脸上,发上,灵魂上。可她又哭不来,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,得要命,丝毫没有泪意。

但为什么心脏在痛呢?

林白捂着,呆滞地看看四周,缓缓蹲了去。

她不知什么该怎么办,张开嘴,无助地,急促地气。

没有第二辆车再开过来,十字路只有少女单薄的影。

人的大脑能承受的绪是有阈值的,一旦突破这个阈值,或许大脑就无法理信息了。这段时日以来,林白糊里糊涂浑浑噩噩,自己都没发现所承受的绪正在往危险的界限靠拢。

现在,那红线终于被碰了。

林白扯一个笑来。

她笑得甚至有,圆睛眯起来,的睫让人看不清哨的眸。小巧的嘴微张,又很快抿上,很孩气的笑法。

她也不知该怎么办,只能向命运祈求讨好的笑来。

命运当然不会给予她回应。

林白默默地蹲了一会,站起来时一踉跄,晃着站稳。

她看上去很正常,还和平时一样走起路来拖拖沓沓的,缓缓往家走。

落在林白上,她觉得温度不够,又往上调了,白汽冒了来,遮住狭小浴室里的人影。

林白认真地清洗着自己。

上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,零零落落印在肤上,看上去很凄惨。林白咬住嘴,用力搓着。

洗不掉洗不掉洗不掉。

她当然知洗不掉,可知浴球把肤再一次搓红痕才肯停手。

浴室架上的洗护用品被她翻得一团。沐浴,洗面,香皂被她一脑地打泡沫到脸上,洗了一遍又一遍。

她总疑心还有那,反胃的味,直到被劣质香氛呛得不过气来也不停。泡沫里,刺激得她泪横。林白抓起洒冲洗,明明闭着气还是呛了

于是她咳起来,咳得弯腰去,泪还是没止住。

最后林白咳得实在没力气了,关了洒,坐在浴室的一角,任由泪先

她低,审视着自己的。林白以前从没关注过这些。一般女孩步期,都会从小背心换成带小碗的衣,可林白穿了那松垮衣近两年才换掉。她的已经苞,可没人关注到。

真的没人关注到吗?

林白伸手,托住自己的房。她像左安一样着,寻找自己的,也寻找自己的错

可她没什么觉,于是加大力气。

早上被他摸的时候不还在夹吗,为什么现在没有觉了?林白掐痛自己了,可她还是不停手。

她没有错,一错都没有。

但她得一个可怕的结论——

因为她也能在左安的恶行中会到快,所以她也是共犯,她也有罪,她也可耻,她也不无辜。

这个结论让林白突然放松来。

我是一个妇,她熟悉地想到,就像我是一个和亲弟弟的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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