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(2/2)

他的脸应声偏向一边。

程糯抿抿，她没想借题发挥算旧账，退让：

突然站起，绕过会议桌，大步跨到她跟前，掐住她的颌将她抵到墙边，迫使她无法开，只能怒目瞪向他。程糯双手去掰他的手指，掰不动。刚想踢他，却好像被他预知了一步动作，先她一步将她揽到前，人都被他半提起来，脚尖着地。

“是，我就是卑鄙。还有呢，在你心里我应该不只是卑鄙吧？”

“抱歉，我不该这么说你，我只是希望你能理智一，不要伤害别人的事，就算惩罚暂时不会降临到你上。可人在天在看，太多亏心事，总会遭报应的。”

“是关于月白的，沉月白。我知你上次找她说了些什么，也知你们之间的关系。她现在已经晚期了，你不能这样恐吓她。该为这件事负责的应该是你父亲，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个孩是个错误，那错的也是你父亲，你该跟他谈，而不是针对一个妇，威胁一个妇……她已经怀七个多月了，你是想一次害两条人命吗？”

一秒，男人还是吻住了她，对他而言，这是一本能。

她咬牙，莫名想刺痛他。

可这个人就是这么轻易打破了，他凭什么，亲她。

“住！”傅时凛到底还是听不得这些。

她曾经也被他这样吻过，他去北京找她的那次，可那时候他们两相悦……上次是因为思念，这次是因为什么？

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指尖轻敲着桌面，神却锁在她上。

“别碰我，傅时凛！”她咬着，眶通红。

“放开……”

着她颌的手从到尾都没松，去的很顺利，蛮横地搅动，不停去和她的纠缠。程糯全程睁着，此刻更是被他气了泪，她那么努力，让自己敢面对他又让自己和他尽可能保持安全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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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应就报应，我活该！我乐意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傅时凛，你是觉得自己什么坏事都没事是吗，永远有人给你兜底永远有人能帮你逃脱制裁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苏阿姨为什么生病！？也许那就是你的报应，你在意的人都会因为你……”

“我是月白的朋友，她现在每天都很恐慌，你是故意挑你爸差的时候来的吧，觉得她孤立无援，你就可以乘机达成你的目的……卑鄙。”

傅时凛听到程糯骂他，愣了一秒，很快笑了一，：

她从始至终都想保持跟他的距离，不否认过去、不卑不亢，那姿态让他很不，他好像不会影响到她分毫，因为在她里，他就是个烂人。

他全程闭着，有些想念，他已经太久没有和一个人这么亲密了，那个人还是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
“你跟沉月白什么关系？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？以什么份来涉我的家事？”傅时凛说话的时候面无表，程糯觉得他在生她的气，可是上次她去给苏怡诊脉的时候，他的态度还算正常。

程糯听闻气到脸发白，站起瞪向他。

可还是在受到她脸颊过的时，睁开，也放过了她的。片刻的松懈被程糯捕捉到，一把将他推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