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和玉碎 社稷安危(2/3)

顷据许州六百里加急羽书，逆贼张朝已陷许州，所过之烟断炊绝，民不聊生。天震怒，敕令速平逆，以安黎庶。

愿弟平心静气，徐观其变，纵暂与周旋，亦权宜之策耳。殊以二弟之贵，犹不免伴作狎游，呼中官为阿父，忍辱之，正为潜蓄雷霆。今弟坐镇汜，守洛门；愚兄在朝，当勉力谋筹。待二弟掌权，幽云劲骑南，弟自洛中应之，则廓清宦党，重整山河，指日可期。

“某谨致书于三弟足：

广明元年八月十日

社稷安危，系公青锋三寸。勉之！勉之！

是粮草不够，缺兵少将，还是如坊间所言，是晁守庸碌无能，不堪大用？可是看晁守以往的公文，他对巡防、练兵一事颇有章程，何至于此？

可惜他如此用心，公文却没什么要，直到广明元年，公文数量骤然变多，他的官印也从校尉，变成了镇遏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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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这一切后，唐嘉玉终于能清净来，查看匣里的信件。

据晁继成说，这枚玉佩晁清川十分珍，从不离，是某位贵人赠他，效当日桃园结义之贤。大兄是写信之人守明，三弟是晁清川，那么二弟是谁？

信中提到，二弟在安，称太监为阿父，装纵嬉乐来保全自己。天底有谁敢说要廓清宦党，有谁能调动幽州军，还有谁能让明显官宦士族的写信之人，都称“以二弟之贵”？

神策军兵使周泽方蜡封密呈

孟秋初寒，伏惟弟起居安豫，军府清吉。顷接二弟安手书，言及泗关诸务，心常悬惦。宦寺窃权，其来已久，非旦夕可尽除。尊公与弟新镇雄关，士卒未附，本属常，况闻宦党播言乎？

面的那封信就简单许多，既无红封也无印章，看起来是朋友间的私信，不知为何也混其中。唐嘉玉展开信纸——

”

”

汜关是重要关隘，朝廷一直非常重视，如此雄关，为何才两日就被叛军攻陷了？

唐嘉玉先拿起上面的一封。

“神策军兵使密牒汜关镇遏使衙

公镇汜，乃东都牖，安咽。若使逆卒渡关，则安危矣。兵已发神策甲二万，星夜驰援，计期十五日至汜关。公宜蓄锐待时，守关隘，俟我军抵洛西原，则鸣鼓，南北夹击。借黄河嵩岳之势，歼贼于汜东狭原，枭其首以献太庙。

兄守明顿首

唐嘉玉看完，心如雷，她立刻拿那枚残破的玉佩，仔细观察上面的纹。

唐嘉玉看完，惊讶万分。这竟然是神策军兵使周泽方写给晁守的军报密信，神策军已有战术，要和晁守左右夹击，借河岳之险，歼灭叛军。密信是八月十日发，从安到洛，重要么文最多两日就可送到，晁守将这封军放在自己家里，可见他已经看过。但八月十四，汜关就失守了。

广明元年七月七日夜

里面大分是往来公函，年号从咸通到广明，横跨二十年，纸张新旧不一，有些纸都变脆了，但每份公文都有批注，年限分类存放，看得主人是个细心谨慎之人。

经唐嘉玉一番话，楚大娘终于想明白，给染霞村办场丧事本不了多少钱，却能给楚家女搏一个孝义名，分明十分划算。有利益驱使，这回楚家总不至于推诿，但唐嘉玉对楚家再无信任，她让斩秋传信给霍征，托霍征跟去查看，若楚家人办得敷衍，霍征便去附近村落雇几个人，将楚梅寻和染霞村村民好生埋葬。

弟疏狂，不羁外，然秋重，务须珍重。帛短，不尽万一。

年份越近的公函，批注越潦草，可见他的公务繁忙，已没多少时间一一标注了。不知不觉唐嘉玉已看到最后，匣里只剩最后两封信。

这玉上的纹本不是狮纹，而是龙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