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1/2)

永远都会是。

惊喜

她是哭了吗？

达米安上试卷，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教室。

他的目光在走廊上四寻找，没找到帕丽的影，但却嗅到了她的洗发味。

还是那甜的果味，让人心烦意。

都说了这味不适合她，她更适合香，像是茉莉或者玫瑰。

男孩慢慢停在原地，轻哼一声。

这所学校里的知识对他来说太过于小儿科，他早在五岁之前就能背诵各国历史并加以运用。

所以，为什么要为了这么简单的题目生气？

为什么要为自己比她而生气？

作为一个普通人，她已经还算不错了，甚至在学术上，达米安可以勉承认她和自己在同一平上。

她很努力，很聪明……还算优秀——即使达米安只认识了她短短几天也能看来。

如果她只是因为自己指了她没发现的错误就生自己的气。

那她真是太脆弱、太让他失望了。

泪是弱者才会拥有的东西。

他的对手不应该是个弱者。

但不知为何，达米安在注意到帕丽冲教室时的表后，脑一直充斥着一奇怪的烦躁。

一想到她的那张脸上挂着泪滴，棕的大睛里写满伤心，他心底就隐隐升起一怒火，恨不得立刻找个人打一架——那可要比在这里独自揣她的想法更简单。

达米安迈开步伐，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上闲逛。

……她似乎讨厌自己，男孩低沉思，这个认知让他心一。

这不重要，因为他也很讨厌她。

达米安确信。

既然佩拉尔塔没有给自己毒，那他一定是对她过。

不然这一切该如何解释得通？

她的存在影响到他的绪。

这是除了家人和敌人以外的第一次。

而他很不喜这觉。

够了，不要再想佩拉尔塔的事了，他有更重要的事去，比如说夜巡、或者——

“——呦，小矮！”

一个声音从后传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达米安转过。

暴君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，后跟着他那几个跟班。

看到他们，达米安皱起眉。

“有事？”

“有事？”暴君冷笑一声，“当然有，昨天你和你的小女朋友让我很没面，我本来还在想她哪来的胆……”

他一步一步走近。

“你知吗，我让人查了查她，帕丽·佩拉尔塔，她妈妈是警察局，一个女人，不成气候，”暴君啧啧两声，“但她以为她攀上了你的枝，找了个富二代男朋友就敢跟我对着，对吧？她知你是布鲁斯·韦恩的儿，怪不得她那么嚣张……不过你别以为我会怕你，布鲁斯·韦恩在我里不过是个只会钱的暴发，你真以为你能靠着你爸爸在我的学校里横着走？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达米安突然心很好，这个布莱克还有意思。

“没什么，”暴君故作轻松地耸耸肩，“只是想告诉你，让你那个小女朋友放学路上小心，哥谭的夜晚很危险，对吧？警察局的女儿了什么事，一定会是个大新闻的。”

达米安的手指微微收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兴奋。

“你知吗？布莱克，你成这样还来瞎晃悠，已经很没有家教了，”绿睛的男孩装模作样地叹了气，“更别提你嘴里还一味，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受得了你的。”

他伸手指了指暴君后那群人，后者们不知所措地互相看了看。

“你说什么——？！”

暴君怒火中烧，举起拳就冲向达米安，却被后者一个闪轻松躲过，让他摔了个狗吃屎。

“哦，我知了！”达米安故作惊讶地看着地上的暴君，“这是你的秘密武对吗，用你的臭熏倒对面的球员，怪不得你是球队明星选手，真是别心裁的一招啊！”

“开，你们看什么看！”暴君气得脸一阵白一阵红，他飞快爬起来，狠狠地撞了一达米安的肩膀，带着跟班们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
“这就走了？！我还以为你要教我怎么在学校里横着走呢！”

达米安朝着暴君的背影喊。

看到暴君离开的脚步更加匆匆，他勾起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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