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(2/2)

我心里绷的弦终于松了一大半。

“有些人不在意地位和荣耀。”我颤着声音，鼓起勇气，看着伏地说。

“没有人不怕您。”我低声。

这本就不符合伏地真实的格。

“纳西莎带你来，说明你已经考虑清楚了。”我看着他走向了檀木桌的首席，脚慢慢跟随过去。

他为什么无端这么说。

或许，追寻这个是没有意义的。无论伏地知不知，希奈，我的母亲，已经去世了。了解当年事的人，死的死，老的老。

该怎么形容这诡异呢，可以同和穆迪舞时他一直看我的神相提并论……

伏地重重地甩开我，往另一边走去。

“是啊，没有人不怕我。”伏地冷笑了一声。

现在一听，才发觉伏地的声音异常沙哑。许是复活那一夜现了太多扰人的要素，他的声音到现在都没恢复好。不过，哪怕声音沙哑，短短的一句话也透他独特的个人特。像是海妖在唱，诱惑人成为它的俘虏。

——“她疯狂着汤姆。她的那么充沛，那么惊人……”

我抿了，没有打算继续说去。

“赫拉。”他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思，同意了我的叫法。

我听见自己脑海里尖细警觉的声音。

“你的母亲，是我一手培养，一手带大的。这个位，”伏地靠在檀木桌前，手指缠绵地划过左侧第一个位，“这个位原本就属于你的母亲。可惜后来，她离开了我，说是要找寻自己存在的理由。”

我背在后的手死死地攥。

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他说的是，对我使用钻心剜骨的事。

前的伏地看向我的神，变得极其陌生且熟悉。

往事随风。如今我站在这，不为其他，只为了能够活去。

他沉脸，可底再次浮现讽刺的笑意。

我掩眸，不反应。

这不对劲。

我脚步一顿。

我抬瞄了几伏地，无端觉得异常诡异。短短的几秒，我觉自己后背已经开始发冷，寒直立。

他知希奈喜他吗？

我前现了一只枯手。

眸始终萦绕着没有温度的笑意。让人难以捉摸。

他说的那天……那一天……

我抬，小心翼翼地想要看他一。却意外撞了他波澜不惊的神当中。吓得我急忙低，心如擂鼓。

他重重地我的往上抬，迫我直视着他。

伏地望着我，神漠然骇人。一秒，缓缓伸了手，轻轻拂过我前。

我轻轻了一冷气，才缓声：“没事。”

前方传来了衣服窸窸簌簌的声音。随即，我的前现了一抹黑。

我知自己随着时间逝，的血脉法会逐渐消散。在这两个月里，我的相貌肯定发生了极大的变化，也肯定越来越像希奈。我迟迟不愿照镜，便是为了逃避这个事实。

“可我不信任你，赫拉宾。”

“我给了她至无上的地位和荣耀，可你母亲到来竟然不知自己存在的理由。你觉得可笑吗？”

我从杂七杂八的想法中脱离开，才发觉自己忘记了回答。

我缓缓走向他。在他黏腻如黑的神中，慢慢地走到他面前。

但，这都不是最要的。

只不过，我也尝试过伸手摸了自己的脸。之前被伏地故意划开的伤已经完全不见了。脸上的光无比。纳西莎吃饭的时候和我提过，是伏地亲自吩咐去，给我用了最好的药膏。

脸上细碎的凉意，告诉我，他在碰我的脸。

“你很怕我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的母亲却不怕我，赫拉，”他低喃着，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，“你得很像你的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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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因为迷之前已经骂过他一次，导致我现在与他对话的恐惧反而减弱了很多。

虽然没有掺杂任何的，但毕竟是可以当爸爸的老男人一直透过你看另一个女人的影。这觉简直令人骨悚然。

“我要和你说声抱歉，赫拉，”他收回了手，神重新恢复了正常，“那天，我不知你是她的孩。”

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