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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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居后的半个月,一直都是林大嫂带着大家安置门,村中死了爹娘无人照的孤儿也都跟着她活,她便是名副其实的村

叶青玄望着一间门面闭的茅舍,又想起来大雪封山的前夜,那个飞蛾扑火般扑来的陌生人。

“她怎么还没醒?”

“醒不过来就死了,看她的造化。”

大抵如林大嫂这把年纪又生逢战的人,早已经看惯了生死,有时候说话毫不避讳的直白。叶青玄被刺了一,但也没法反驳,他们自己本也是离失所的灾民,荒野里救一个陌生人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
“玄儿,你救那个人的时候,有没有听她说起什么?”

“没有。”叶青玄问,“是什么事了?”

林大嫂走角落里抄起个木桶,那里面放着张秋凛的旧衣。“你看这衣裳虽然刮蹭烂了,但料还是好料,往前县里面见过的都要十几金一匹,多么的布啊。”

本不是布,是绸。叶青玄在已故父亲上见过的。然而此刻她没必要把这些无用知识讲来,什么衣裳华贵什么布料经穿都已经过时了。跟着林大嫂学习怎样辨识野果、开垦田地,才有机会活去。

“好赖是一条人命,能的咱们都了。”

叶青玄是村里唯一懂些医术的人,是她的母亲传的,她还没学透学,已然生死相隔。作为唯一的半吊大夫,给张秋凛喂的药自然是她在熬。

可是山里药过冬,严寒起来能冻死人,村里这几日趁着白天还盖房、囤柴火和打猎,人手本忙不过来,没工夫让她守在药罐跟前钻研。

白日没时间,她便只有夜里熬。

第五日的夜晚,叶青玄独自一人搬个板凳坐在张秋凛床前,守着一小锅,念念有词的算着火候。

清冷的月光照来,给两个人镀上了一层银,安静得如同了画。

突然,床上的人微微挣动了几,先是手臂,然后是睛。

她睁开了

那双眸在刚刚睁开的一瞬间是犀利的,随即变得困惑,察觉到旁边有人后慢慢又变得克制而冷淡。

张秋凛坐起,看向床边的叶青玄,认了她。

“多谢这位姑娘相救,不知这里是?”

此人一开,是一板正得不能再板正的官话。叶青玄近日听惯了均州乡音,乍听见这一板一的官州腔调,又想起了故去的爹娘,泪差来。

但她平静了一番心思,调笑着:“还好你醒了,我还怕我把你给治死了呢。这里是东皋村,你那日重伤昏倒在这了。我叫叶青玄。”

张秋凛将手伸向火炉,叶青玄心一惊,刚想提醒小心,却见她已经面不改地把药罐盖拿起来,放在鼻尖嗅闻。

“黄芩,川芎,红”她用平缓的语调说了药方中占量最足的几位药材名字,“你从何学来的这药方?”

“我娘教我的。”

“那你娘当是一位神医了。”

“也不完全是她教的。”叶青玄越说越小声,“我其实不记得了,照常见的几方试了很多次。我真的很怕把你给治死了。”

张秋凛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。“幸好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
好像牵动了某伤,她忽然捂住心,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陡然一沉,声音锋利起来:“我当日的衣上的东西呢?”

叶青玄心了然,从怀里掏来一个乌漆铜牌。“你是找这个吧。”

张秋凛的神陡然放松来,肩膀慢慢松。“是了,多谢。”

林大嫂不识字,只晓得她穿的衣裳是自富贵人家。但叶青玄一就认这块铜牌不是凡,应是某份的象征,便悄悄的替她保着,免得被拿去烧了炼钉耙。

张秋凛将铜牌收好,再一次谢过了她,执著的要地行走。

“晚生不才姓张名秋凛,今日蒙君救命,受此重恩,必当竭力相报。不知由此如何山去?”

叶青玄默默将药罐收好。“大雪山崩,路都封死了。”

张秋凛明显哽住了,望着窗外月叹一息。“那便烦请叶姑娘带我瞧瞧这东皋村吧。”

她这一瞧,全非是表面意义上的瞧瞧。东皋村里的住宅不够,而且旧屋破败不能挡风,天地久荒杂草遍生,从前修的引渠也已经断裂不堪用。村里的民多是妇孺老幼,且都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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