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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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话音还没落,一旁的温柏寒已经忍不住接了:“若是崔公腹中无文,担心撑不起这太学的脸面,就应该从今日起勤奋苦学,要不然即使没有招文榜,这脸早晚也得丢!”

温颂声不得不又拍桌。“肃静,肃静!”

气,平稳,“如此一来,招文榜的事既已发去,便是由整个太学共同承担,不能单单归咎于哪一人。至于这间,我会酌上奏陛。”

事已至此,崔景升为首的那群世家弟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新朝既始,武光开秋榜录士,已经惹得他们中的许多人不安。从前业州世家在前朝依靠世代为官的关系,总能把后生安排朝堂、乃至登明科第。到现在他们追随武光的新朝、结温颂声也都是为了自保。

温颂声虽和他们一样,也自业州的世族,但他和武光之间的那份结盟很难为外人,谁也不清楚他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究竟是什么。

直到方才,温柏寒的那一席话,兴许只是少年意气,但是说者无心,难免听者有意。温颂声方才着急打断他时,脸很差。

这其中洪暗涌,堂的人各怀心思。

方循行了礼,悄悄退回自己的站位上,往斜后方一瞪。

张秋凛却无动于衷,神泰然而固执,几分傲气,岿然望着堂外的古松,清澈的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
站在她后的绮,自从一起放均州后就对张秋凛尊敬不已,此刻凑上前来:“大人,现在当如何?”

张秋凛淡然:“去湖心亭招文会看看。”

方循一听这对话,意识到绮肯定也参与了招文榜一事,温柏寒毫无疑问也脱不开系,顿时气不打一来。

“张鉴生,你背着我的真多好事,凭什么让我帮你伪证,是老师授意的吗?”

张秋凛淡淡抬眸: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

“拖你。”

方循自顾自:“你太急躁冒了,虽说陛很大可能顺推舟遂了你的意思,但这终究只在一时,得罪业州世家的事,老师也担不起。”

张秋凛冷冷:“没人问你。”

方循见话不投机,转拂袖去了。

张秋凛望了他远去的影一会儿,不由慨,又像在对旁边的绮说着:“自幼时来,我和方循无时无刻不在竞争,对彼此的了解颇,却也因此永远站在了对立面,就连偶然落在同一立场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绮不知她心的落寞,只当她是不满方循勾连世家左右逢源。“他怎么想是他的事,大人尽走自己的路。”

二人更衣,随着人涌向江边,踏上了前往招文会的船。

白浪翻转,莺啼洲,摇曳之间五彩斑斓的云袖铺满了岸边的那石鼓周围,乌泱泱黑压压的一片。

石鼓后是一面的石,从上悬了垂布来,供人们在上面题诗诵。此时,最靠面的一行早已题满了词句,人们又生计策,搬来酒桶搭成梯踩到去,捻起饱了墨的笔,挥臂题诗。

闹场面,令人看了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。

张秋凛仅一,就意外地发现一熟悉的背影,心弦仿佛被扣了一。那人站在酒桶上,白的衣裙随风扬起,如柳条一般在空中浮动。

是叶青玄。

这些年来,她一直暗暗关注着她的消息,因而她来京城,她也是知的。

可如今她边的人不是她了。

那背影脚踩空的时候,张秋凛意识往前伸了手臂,忽略了她们之间还隔着数米远,相距衮衮人

幸而,站在叶青玄边的另一个书生及时扶住了她。

叶青玄低朝那人笑了一笑。

“当心。”孟怀昱小心翼翼地扶着,“这酒桶盖好像盖不严实,你快来吧,当心跌着。”

“没事的!我相信曦,不怕!”叶青玄神采飞扬,兴采烈地挥舞着笔,将本上书院众人写好的诗词誊写到大石上。她来之前喝了酒,握笔一颤一颤的。

孟怀昱扶着酒桶的边,眸里飘过一层复杂神

吾本汪洋客,缥缈潜鱼龙。

那边叶青玄誊抄完了诗词,还不肯来。太正烈,打在她洁白的额上,微微了一层薄汗。她凝眉思量,忽然把其中一首诗给抹了,提笔再起新的一句,但才刚写完一行,就刷的把笔给扔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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