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/2)

张秋凛也不在，他没了智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张秋凛这个藏了许多年的孽缘脑看来也好使的。

言明卓暗暗决定，以后还是得找这对孽缘借脑。

另一边，一匹赤髯白沿着城楼上的石砖小路策疾驰，直抵东城门。

温柏寒此刻正着一帏帽，目光如焰，纵疾奔。

东城门毗邻玉孤江城的闸，平日里不常开城门，只官僚贵胄便宜通行之用。

“站住，什么人——”

温柏寒从怀里掏他从父亲那儿偷拿来的令牌。守卫们一看便错开神，将他放行了。

他二话不说，策扬鞭飞奔城，沿着官往南。

“驾——！”

噼里啪啦的蹄声渐远，青云飘的天际，空余一层淡青的扬尘。

城。

方循关上了家宅后侧开的一扇小门，鬼鬼祟祟地四顾，才松一气，转朝院里走。

院中青松倚墙，紫薇次第盛开，小亭跷角，从绿丛掩映间探一枝接天。

叶清玄正完好无损地坐在那儿，换了一泛光的新衣裳，手里端着白秀给他的一杯茶，却一未饮。

“我妹妹呢？”

“在老师府上。”方循耐心，“我这里清净，你暂且避一避风。待事过去了，你自可离去。”

白秀递了一个神，直接抛问：“那秋榜只剩不到五日，万一耽误了？”

叶青玄坐着没动，但这句话显然动了她的心弦，端茶的手指悄悄地扣了。

方循：“我尽量争取。”

叶青玄的神动了动，但经历了这一天的波折，她似乎也到一丝无力。

方循又：“言将军回来了。”

“是号称‘战无不克’的那位言明卓？”白秀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刻意瞥着叶青玄说，“他年纪最轻，加讨逆军又那么晚，也不知是如何算作了开国四将。”

“他从榆州带来的锐骑兵，给陛不少助力，扭转了局势。”

“说到底是温颂声引荐了他。榆州骑兵不善近战，未必起到了关键。”白秀却摇，“当年北关军南攻破业州诸的时候，我就在京城中，多少听闻了一些事，虽然桩桩件件，皆难辩真伪”

“文举，你这”方循瞥向周遭景致。

白秀站起，朝松边踏一步，淡绿的树影在她的罩衫上摇晃成松林。

“你其实早就在怀疑了吧。当年四方军战，本该是联军的几路兵却在寒径山上莫名其妙的自相残杀，最后死伤惨重，唯独北关军这一支剩了来，在那之后就连战连捷、横扫中原。”

“天已定，说这些还有什么用”方循无奈笑：“你是何时知的？”

叶青玄忍不去了：“知什么？”

如石落，涟漪惊破了湖面，那对视的夫妻刹那间错开了视线，谁都不再言语。叶青玄虽不了解，但听见他们刚才提及了“寒径山”、“北关军”这样的字，她怎么可能视之不理？

方循连忙托辞要理公务，落荒而逃。院中安静了几分，白秀扶仗而立，碧波漾的影照在她清秀的脸上，映一片莫测的光。待她回了，那诡谲的光影又不见了，只剩一副大家闺秀的恬静温婉。

白秀：“你随我来。”

她唤来了一辆车，停在门前。

叶青玄狐疑地看了车几，决定探钻去。

车缓慢地行的，在坑洼的石路上歪扭而行，一路上，白秀与她对坐着，各视窗外无言。叶青玄注意到她们行的方向，离闹事街区越来越远，渐渐的，能看清城墙的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给你我不曾有过的选择。”白秀侧目望着窗外，“不要应秋榜，至少不是今年。”

“我要留！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我想要知真相。”

“真相只会为你徒增负累。”

“无所谓。”叶青玄，“一切自有天意，若不是当年四方军战捣毁了我的家，我也本不会现在这儿，站在现在这个位置，与你对话。这都是天注定的。”

一惊雷从天上劈来，正裂开在皇的上空。刹那间金电相摧，撼天震地。

“福兮祸所依，祸兮福所伏。”

白秀定定地看了一她稍许，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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