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/2)

张秋凛留在原地无声地叹了一气，才追上叶青玄继续走着。二人走在街上，一青一白，在路人中，应是一对璧人，甚是相。

“是。除非有人确切的知，他确还活着。”

她悄悄地侧目偷看了张秋凛几，第一次觉得这座小城的街那样。

“难这人真藏在卫城？”叶青玄不禁睁大睛，可这念一闪而过，显得愈发荒唐，“不可能。孟太守怎么会窝藏这样的人，定是他不知此事，我现在就去告诉他——”

虽然寒径山上的北风凛冽刺骨，从来没有光州这般和煦的风、盈盈的光，拂过故人面。

张秋凛：“自然是为了保护白秀让你找的人。”

叶青玄接着：“我是与你上了一条船，不代表我要与你和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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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玄停脚步：“没人知我在找一个已故的前朝将军，世人都当这个人已经死了。”

“我听来了。”叶青玄抱臂，“我不想去。”

原来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宁静地相过了。

“再说吧。你的猫也不待见我，还是算了。”

之前叶青玄不想再麻烦孟家，于是便搬了来，自己租了一间与人合住的小院。她听了一笑：“人多才安全呢，我的住距离主街才十几步，地段好又便宜。你那地儿我才不稀罕呢。”

“想过了。”叶青玄，“不过这既然是京城派来的人，死在了卫城，又已经被光州巡防军接手，那还是不要手为妙。反正人已死，就没人知他来卫城是什么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张秋凛咬着牙，“那同事就不能住一起？”

“并非我不愿意相信孟太守。”张秋凛垂眸定然，“此事我们尚无确凿的证据，不可轻举妄动，反而打草惊蛇。薛荣青死的蹊跷，你此后也不能大意。依我看，你还是搬来，我托公廨给你另寻住。”

“慢着！”

“此人名为薛荣青，是训练有素的暗探, 死在这驿馆里，未免有些太容易了。杀他之人, 手定在他之上。既如此厉害，又何必一路尾随南, 等他与你见过面了再杀？”

张秋凛有些尴尬地木在了原地，脸十分苍白，看不她此刻的心思。

“你可是在想这死去暗探的份，该如何代？”

叶青玄也恍然悟了：“杀手肯定是在卫城发现了他的行迹, 为灭而杀。卫城竟也有这样的手。”

叶青玄也意识到了这一。

张秋凛无奈：“我是邀请你来与我同住，我那院里还空着一间，不收钱。”

就好像还在东皋村上的时候。

叶青玄却不在乎：“我可是朝廷命官，能是想杀就杀的？比起那个，我倒是更关心他们为什么要杀薛荣青。”

其实张秋凛的相不符合大多数人中的人相，因为她常年穿宽大的公服，平日里也多穿男装，遮挡住了整个，五官量大，眉邃，但不算致，面无表的时候就臭着一张脸，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她钱。

张秋凛走在她旁边，话肯定是停不住的，一讲起近日里办公的琐事和养的那只挑的猫就停不来。之前在京城听坊间传闻说张秋凛冷面孤傲、不近人，只有叶青玄觉得她本就是个话痨。虽然冷面倒是真的，不近人这一也有待商榷。

张秋凛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，将人大力地往后一拉。叶青玄差失了平衡，往后踉跄几步，张秋凛落魄地松开手。

张秋凛张：“你怎知行凶之人知不知他曾见过你，会不会一个朝你而来？”

二人没有久坐停留，在张秋凛的神促离开了驿馆。在回去的路上，叶青玄一直沉默着思索，张秋凛一开始也在想心事，可久而不习惯沉默，不时地用余光瞥向叶青玄。

叶青玄自诩是个喜闹的人，平时也喜好友聚会，肆意谈天。可她偏偏就很喜听张秋凛讲话，然后不时地附和上几句。

叶青玄一开始并不在乎她什么样，可现在似乎年纪了几岁，见过的人也多了，心底开始无意识地比较，突然觉得张秋凛竟然越看越顺。这人的相就和她的格一样，办事利落，从不拖泥带，清白直，言必行行必果。最可怕的是那一双睛，仿佛山藏着的湖泊，灵动而不见底，敢于直视一切，窥万于无形。

她话一, 随即想到了白秀家提醒的可能藏匿在光州的前朝将领。若是退役将士, 训练有素, 杀一个防备不足的暗探是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