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1/2)

叶青玄心中一动，忽然知到了什么。“为孟慈山渡魂者便是你吧？”

杜芳闭上。“凡是我引渡过了每一位亡魂，都会托梦与我，告诉我他们在彼岸安乐，可是两年多了，唯有孟家闺女一次都没有来过。我怕是她太年轻，走得太仓促，徘徊在冥间不肯去。她待在那样生不生、死不死的地方，实在太冷了。于是我日日到讲述她故事的戏班里弹琴，希望能以此渡魂、给予她藉。”

“此事孟太守可知？”

杜芳摇。“太守一家于我有恩。我又岂敢愧对于他。孟慈山之事若不能了结，我便无言直面太守。”

叶青玄的共力一向很，此刻心神激，她向杜芳一鞠躬：“若您不想我把孟慈山的故事带卫城，我便不带走了。”

杜芳却：“不是我不愿，是她不愿意。”

直到杜芳抱着断弦的琴风尘仆仆地离开酒楼，叶青玄还陷在方才的绪里没有来。

方桌对面，张秋凛也在垂目静思，开却是冰冷的：“此人神神叨叨，且不说她所言几分真假，先前孟曦与我们讲过她的事迹，是自幼聪慧的太守之女，她天赋神力，六岁就能举起几钧重的石，十三岁从巡防军护卫光州，十五岁从军远行，从此再无返乡之日。”

她停来玩味似的让这几句话在余音在尖动。“单凭这几件事，和民间百姓的几条传闻，如何能让她的名字在光州被人颂戏文、为人念念不忘呢？”

叶青玄：“民间故事，靠的是百姓们添油加醋的想象力，哪有这么多理。”

“可是我自从听说了孟慈山这个人，就在怀疑她是不是没有死。”张秋凛眸光锐意迸，“你敢说今日约我到此听戏，不正是有此怀疑？”

“可现在我的怀疑消退了。”叶青玄，“我相信杜芳所言，孟慈山葬时她为其奏渡魂曲，至今缅怀、人至。”

“你太容易被说动了。”张秋凛，“若那神琴师的话当真可信，那边有一句话值得推敲。”

“哪一句？”

“她待在那样生不生、死不死的地方，太冷了。”

张秋凛的神愈发邃，闪烁着暗光，凝望天外云霞。“光州巡防军带走了役，还逾权封查了薛荣青意外死的那家客栈，孟太守刻意避嫌不予过问，可那些役之所以识字是年轻时为太守夫人所教。有什么人在暗中与我们叫着劲，也许孟太守当真不知或与此无关，但背后之人，一定曾经和卫城官府以及周边巡防军有过莫大的牵扯。”

叶青玄坦然：“你大可以怀疑，但孟慈山这条线索，到此也算是断了。人死不能复生，更不能为生人言。”

张秋凛闻言皱着眉，仍是一副不肯放过的样。这时候，窗外的斜屋檐上窜过来一个黑的球，它从圈里一跃而，趴在了张秋凛的上。

张秋凛的神顿时缓和来：“轻寒。”

“喵嗷～”

黑小猫用蓬松的尾尖往桌面上一扫，未动的茶顿时遭受到了落叶和碎土渣的侵害。二人手忙脚地救场不及，相顾一叹。

“轻寒虽被我养了，但还存有野，平时总到跑。”张秋凛无奈地笑着，捻起一块茶糕搓成粉状，说着递给小猫，“这个你能吃吗？”

在二人好奇又鼓励地注视，轻寒从糕渣里挑桃吃了。

“你看，它居然吃桃！”

张秋凛一边惊奇，一边把几粒桃拣来，攥在手心里。

轻寒的睛随着她的手而移动。

张秋凛却不直接喂它，而是敲了两桌，指了指叶青玄。

叶青玄没看懂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张秋凛重复着几个动作，轻寒好似懂了，从她的膝，自桌绕至叶青玄脚边，来回蹭了几圈，然后抬起超大声地：“喵呜～”

叶青玄觉脚边有团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，一瞬间不敢动，又甚是喜。

张秋凛递来几块桃：“你来喂它吧。”

叶青玄乐呵呵没多想，抓起一把桃开始喂小猫，又怕它吃的太多太急，用自己的酒碗给它倒了一杯。

“好可啊”她忍不住概，“小小的一只，好像我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小狗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她因脖酸而抬起，看见张秋凛笑盈盈地看着这一人一猫。

午后日光柔和，亦给人渡了一层浅淡的。

“你看，多喂几次就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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