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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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玄浑无力地往桌上一摊。叶青微探:“你喝多了?”

“酒能,助兴。”

至于助成的是什么兴,那可说不准。

当天晚上,她最终还是没藏好,被温颂声带着游园的那群文官给瞧见了,吵嚷着要请“天第一文卿”作文记乐事。他们人多势众,叶青玄实在没办法了,解酒助,写成了一篇《曲亭文》。

不知是不是白日被方循盯着写的那篇命题之作还在她脑中萦绕着,文中语句之间,依稀还有映考场旧题的意思。

数日后,《曲亭文》传遍京城,又有不少文人登门拜访。叶青微为了躲这些客人,那几日都会主动抢着去学堂了。

叶青玄把温颂声赏赐都字画都挂在了门厅之中,宾客一登门便能瞧见,谈话气氛愈发络了。

当日她送走了吵闹的宾客,正准备研墨写几篇诗赋,忽然又觉得意兴阑珊,发觉自己好似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写过一篇咏兴的“无用”之文了。她抬起,书房的墙四面空空,并无藻饰之迹。推开门窗,盛夏气闷也无风响,墙外的天只有一线灰

次日,她终于想起跑去翰林院一面脸,忽然见几位平日和善的年轻同僚分成了两派,吵得不可开。这些人都是最低品阶的待诏,平日里就负责些修书撰文之事,温颂声生平和、不喜激言朝事,更不会允许底的人议朝政。不知这些人因何事争得面红耳赤?

叶青玄走过去,想一探究竟。谁知她刚一靠近,那些人突然都噤了声。

一阵尴尬之气弥漫,没人再说一个字。其中一拨人互相看了几,连忙走了。叶青玄疑惑之际,见桌上摆着一卷文,应该正是他们方才争执之事。

她的手碰到文卷的那一刻,剩的另一拨人也瞬间如鸟雀惊飞,四散走了。

叶青玄:?

她一低,卷上赫然写着《驳赫公文昌圣眷集序千言书》,字是经人誊抄过的、标准的太学,并未引起她的注意。她草草地扫了一全文,在落款上顿了视线,眸中震颤。

“”

“”

叶青玄明白那些人避着她四散惊逃是为什么了。赫公是一位年过七十致仕的老臣,在京城人脉颇广,前几日集了一册京城官僚闲时对赋的文章成册,还请叶青玄为其了序。集中文章无非都是些歌功颂德、文人雅趣、诗酒风的故事,若是十几岁的文章才所作,那倒是文坛趣事,但自五十余岁位的重臣之手……就像这篇千言书上说的,“祸国误民”、“雕虫篆刻”。

当然了,那群写文章的朝臣们是业余戏作,尚可辩解这仅是私人趣味,谁想着被人编纂成集四传阅了呢?要怪就怪那个编书之人,还有那个作序之人!

那千言书落款上的名字落的笔迹,她比谁都熟悉,要问起来,她从前收过千百张这落款的书信,加起来也未必有个千言,落款上写的是:榆州张秋凛,谨上。

愿言不获(二)

清晨, 玉孤江上一缕晨辉驱散了雾气,江边早市刚刚开摊,码上的船只解了绳索, 在面整齐漾开。另一边, 巍峨耸的皇城门缓缓走朝的百官。

不知怎的,今日江面上的生意不好,直到正午日了, 也没有多少乘船咏雅兴的客人。人们奔走一问,才知是怎么回事。

“今儿带的人都没来。我听说啊, 有人上表请示,说这群文人的生活习气不检,有辱朝廷斯文。”

“还真是, 叶大才女今日也没见着?”

叶青玄很不开心。她早膳都还没用,早上急着把妹妹学堂,转就跑到赫公府外堵人。

结果说是赫公病了,不见外客。

病了?她偏要在门扯着嗓喊:“昨儿还跟大伙儿一块喝酒呢,今天就病了,您老人家注意啊——”

府门外的树梢上,鸟儿震飞了几只。

角落里随行几个衣着低调的人匆匆离去, 回皇打报告去了。

另一边,方循自朝后一路跟着温颂声, 到了翰林院门前,忙问:“师相, 那篇千言书…张鉴生有没有……”

温颂声脚步微一顿, 低声回首着:“你支支吾吾这一路了, 我告诉你吧, 鉴生从没跟我看过, 更从没与我谈起过,过去这两年我们几乎没有通过信。我也是今晨一早,才从陛手里得了那篇千言书的全稿。”

方循立刻垂:“今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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