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1/2)

此人说罢，摇着蒲扇不再声。旁边另一人替他说完了：“也不甚尊敬。”

“白大人慎言。”那人谨慎地环顾一圈，各醉态，“有些同僚不甚酒力，若是偶然听去几句话，一知半解误传了去，恐对你不利。”

“曹大人果然滴不。”白文珠一笑，“你若如此谨慎，又何必要在这众人皆醉的席间谈阔论呢？”

“白大人众人皆醉，恐怕也不妥当。”曹康垂首，“在座都是天门生，各行其事，但求为陛尽绵薄之力。某所言之事，不过是京城中人尽皆知之事罢了，岂敢妄加揣度。”

叶青玄在旁边低着默默喝汤，暗想：人尽皆知之事，她怎么不知，看来是她离京的两月间错过的事涉皇，不便妄议，故而她回京后也没再听见什么。

她不禁抬去看这个平日不太熟悉的曹康。声如玉石，朗朗有度，铿然似金，神谦逊，面容整肃端庄。说素不相识其实过了，同为翰林院同僚，平时虽无集也打过几次照面，只是曹大人这面相一看就是个正经人，叶青玄自觉与她不是一路，所以也没有际。

白文珠接着：“大人着实过谦，您这番话令我颇为警醒。看来今日宴上众人皆醉，唯独你还醒着。”

曹康徨徨垂目，作揖：“某不敢当。”

叶青玄此时想起来，白文珠她之所以有印象，是早在启元元年招文榜一会，白文珠以一首小巧玲珑的五绝《早漫游》胜过了名过其实的崔家公崔景昇。叶青玄当时就很欣赏白文珠的文风，私里和了一首《早步游》，然而一直藏着没放去，因为她不想抢了别人的风，而且那之后很快就有白家人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大影，叶青玄就更不敢去招惹了。

至于曹康，也是寒门，不知哪年哪月因何的翰林院。

楼忽的传来一声瓷碎裂声，继而是数人的惊呼，其中当属兵尚书崔闻的声音最大：“孽！反了你不成！”

另有人劝着，熙熙攘攘一片，几息后，叶青玄瞧着窗外，见到一抹雪白的影窜了红槿林中，消失不见了。

叶青玄忽然明白了为何今日迟迟没有诗兴。这里本没有那场合。

“一上楼万里愁。”叶青玄忽然把酒杯放，“今日这地址选错了。”
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松风阁外，一雪白的人影冲雨中，上衣衫透，霎时黯了一度。在他之后有人从楼中追了来，一路追到红槿林之中，被狠狠甩开了手。

“放开我！”

“崔皓……你别这样，当着诸位宰职大人的面，我不敢……我只能那样说。”

“太殿，以前是臣莽撞不懂事，不知殿如今的难。殿应当顺应众议，往后勿要再与臣来往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！”

武彦宁往前追了几步，终究没有追上。崔皓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……”

他回望着雨中屹立不倒的风月双阁，天幕黑漆漆的，远有风声，有兵甲锐利之声，将这世间万笼罩于其中。

一位侍撑着伞站在后：“皇殿，韩相请您回去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【注释】

（1）“一上楼万里愁，蒹葭杨柳似汀州。”唐·许浑《咸城东楼》

溪云沉阁（三）

“今日御史台给诸君献上的歌舞, 名为‘盛世凯歌’。”监察御史梁炜站在那里介绍着，“便如其名，歌咏盛世安定, 捧诸位大人一乐！”

叶青玄其实站在阁外的回廊上, 方才听说楼有御史台特意安排的献舞环节，不知是谁率先扯着邻座的袖来了，她对谭衡讥：“我朝御史什么时候起不负责针砭时弊、指赐朝政, 开始歌咏太平了！我怎么隐约记得那是我的活儿！”

谭衡无奈地看了她一。幸亏这里人声嘈杂，没什么人注意这边。

叶青玄定睛一看, 舞池里飞几个穿绿纱襦的舞者，如同细叶一般朝着心排列，心坐着一位洁白玉立的女, 膝上捧一琴，琴音玲玲悦耳，宛如飞鹤掠。

琴师的颈也如仙鹤一般，孤傲地仰起，眸中凝满哀戚，那惹人动容的神越过人去一掠，在看见叶青玄时了破绽。

是杜芳。

谭衡很锐。“你认识这个人？”

叶青玄示意他稍安勿躁, 同时脑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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