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1/2)

只是中秋宴后，她就被杜芳透的皇遇刺一案搅了心神，遇到苏谦后又一直为此事担忧劳神。而且张秋凛自从回京后，也对苏谦的事格外上心，两人之间多了许多，这倒是令她意外。

上次在尧州城的不而散，她觉得张秋凛应该心存芥才对，她是那样傲的一个人，哪怕心里还愿意与她好，也不至这么浑不在意地翻过篇去。

叶青玄想不通，打算旁敲侧击，又发现张秋凛边就没什么能说知心话的朋友因此，她托付绮去问了。

想到这里，她诗集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【注释】

（1）（2）《韩非》

倾酒覆冠（一）

秋猎后三日, 绮第一次造访叶青玄的家。

绮特意登门，转述了张秋凛那日卸背负许久的担时，难得袒的心里话。

——“名分不重要, 相方式也可以改换, 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羁绊，是无可替代、韧不移的。”

——“如果我们能以朋友的关系相伴一生，那也是很好的。”

绮边说边观察着叶青玄的神, 此人不善掩藏绪，全都写在脸上, 此时她在震惊之余，还透着惊喜的意味。

那不算是坏事。

叶青玄已惊讶得说不话来，绮接着说的更令人震惊：“我觉得老师很可怜。”

叶青玄眨了眨, 一字不落听着。

“她从小一个人住在太学，我们业州人都有家可回，她连年节都见不到亲人，只是一心向学，我听说，她从小每门课都是第一名，是个传说一般的人。”

“后来陛率领讨逆军南征, 我听说她是在前往均州与父母汇合的途中，撞上了四方军混战, 还差死在那里她那年才十九岁，换作是我, 一个人应该活不去的。”

“我和她同岁, 我也只比她小六岁而已。”绮很认真地, “虽然我们年龄上算是同一辈, 但她的阅历资质都远超于我, 所以我才以师礼相待，是盼望着日后能成为像她一样的人。但是时势造英雄，无论是我，还是朝堂上的许多人、乃至是更加年的前辈，在她面前都只能仰望而已。”

“可是你不同。我看得她待你是不一样的。她待你很平等，而且小心翼翼。”

绮站起来，“我告诉你这些，也是希望她别那么辛苦。你要是敢对老师不敬”

叶青玄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，闻言只是压着嘴角，轻轻地笑了。“你应该不知我跟张秋凛是怎么认识的吧。”

“”绮一怔，“我确实不知。”

叶青玄笑：“既然她不愿意告诉你，我也不好代她说了。”

绮匆忙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
近日叶青玄为避朝堂锋芒，闲居在家，也隐隐听得苏谦领衔十二位御史上书弹劾程晟在边关肆意妄为、斩杀无辜战俘以充人，不知谁带取了个“人将军”的绰号，再结合起程晟屠夫的，一时在京城传开来。

早在秋狩之前，第一位上书弹劾大将军程晟的人就是张秋凛，那时候她还被讥讽为贪利冒、不知时务，不过短短半个月，风向已然换了。

现在苏谦的事有了着落，腊月将至，她猜想张秋凛留在京城的时日应该不多了。

那日叶青玄在书房闷坐了一上午，禁止一切人来打扰，正午时分，终于把诗集整妥了。

她一拉开窗，日光如瀑，倾泻室。

窗外一箭影飞掠而过，嗖的一声扎在了木把的边缘。

“好！”薛鸣大喊，“一环！”

之间叶青微手里举着弓，表闷闷不乐，瞥了一叶青玄刚打开的窗，垂着跑过去箭。“别看，等我练好了你再看！”

叶青玄忍俊不禁：“好。”

她看向了薛鸣。薛鸣：“你妹妹天赋很好，我从来没教过别人，可是教她居然比我自己练会还容易。”

叶青玄：“我午要去一趟，你们累了就休息，饿了就去厨房吃的，当是自己家一样。”

“好。”薛鸣懵懵地答应了，“诶，你去哪里呀？”

叶青玄朝门外走去，压着角的笑。“秘密。”

向着日光西行，过玉孤江，穿梭在行人如织的桥。有个卖糖葫芦的商贩拦街叫卖，她想起来故乡的山上满了山楂树，没到初秋结了满树的金黄果实。果还没大的时候，张秋凛途径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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