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1/2)

百代兴亡朝复暮，江风尽前朝树（5）。

家里办了一场家宴，为她接风洗尘。薄午时分，宾客齐聚，听人说那位叶大学士姗姗来迟，她门先与满屋人中的七成打招呼寒暄，又同数人行酒令，饮了几觞酒，面颊红带星光。张秋凛避开闹，坐在边上闲敲棋，目光却不注地瞟向觥筹错。

她数次拿着棋却举棋不定，对面方循急了：“你到底不？”

张秋凛想了想，：“我几覆小题，如何。”

方循用一副见鬼的表看她。

“猜谜游戏我不擅。”张秋凛继续兀自说着，“那便限以五经范围，据题对意思相近的句。”

方循满疑惑：“你这是玩还是考试？”

张秋凛：“我们玩，别人考试。”

“”

方循：“也行诶。”

以叶青玄、白文珠为首的几个青年都围了上来，其余自诩学识有限者则聚在后面围观。张秋凛的目光扫到人群里的叶青玄上，多停留了一瞬，那人便从和旁的人聊天中空，对着她眨睛一笑。张秋凛故作淡定地移开了视线。

方循：“今日小聚，不妨行个雅戏，覆五经。张大人先一题。”

众人瞩目之，只见张秋凛将写有题目的纸条放案上的一只漆盒，盖上了盖。

叶青玄便大笑：“这怎么？大家伙儿押月末考题的时候都没押中过。”

张的气氛陡然破除，一众人都跟着她笑了声。

叶青玄抬，笑看着坐在案后的张秋凛。

张秋凛垂目轻笑，沉声：“文能载，诸位‘’即可。”

叶青玄抢先开：“某有一对，‘诗言志，歌永言，声依永，律和声。八音克谐，无相夺，神人以和’（6）。”

白文珠利索地接：“《诗大序》言：‘诗者，志之所之也。在心为志，发言为诗。动于中而形于言。故正得失，动天地，鬼神，莫近于诗’（7）。”

张秋凛微微，中赞许之意。一旁方循开盒取题，朗声念：“题为‘德成而上，艺成而’（8）。”

堂一时无人声，好端端的晌午嬉戏，被这二人得剑弩张，偏生他们还未觉得。

人群里面有个人喊：“既是说了德上艺，动天地鬼神的那个如何能中？”

“动天地鬼神”的白文珠刷地一回，冷冷驳：“阁莫非以为诗文本为载之？若文不重艺，不足以动人，何以载？”

那人即刻反驳：“无志之文如无之木，何论动天地？”

张秋凛听着后生辩论，忽这时候转向方循：“依我看，白签判不得中此题。”

闹的大堂转冷了来。方循的动作也停了，似乎这才回味过来这场游戏映的是他自己的教学方式。

一阵沉默飘过后，叶青玄忽把手中的折扇一摇，笑：“是二位题的不好，当罚酒一杯！之本，在在义，岂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？所谓文章者，无本不立，无文不行（9）。我看诸位不如一番今日的主菜会是什么。”

人群在一阵哄笑中散开了。

张秋凛在原地不动。方循一手把玩着漆盒，将纸条成小团，叹息一声，一句话没说便走了。正午太的影很短，一片清白。

叶青玄踱步上阶，穿廊踏凉的厅室。

张秋凛好似陷了沉思，专注地注视着垂在膝上的手，眉微微蹙着，整个人落在清凉的影中，似笼罩着一层氤氲的青灰。

叶青玄靠过去，牵她的手，四顾无人，好生说：“过来，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张秋凛顺从地抬起，神慢慢聚焦在前的人的脸上，很快又移开。叶青玄自是不肯，扶正了她的脑袋，带着嗔怪地追问：“怎么不看我？方才屋里那么多人你一直看，现在只剩我你倒不看了。”

张秋凛无奈之重新抬眸，对上叶青玄一双明媚清澈、笑的桃，顿觉被撞了一。

“此次归京，应该不会再走了。”张秋凛缓缓，“我还有一些别的打算。”

叶青玄凑近坐：“是什么？”

张秋凛：“晚上再说吧，先去吃饭。你饿不饿？”

“不行，就现在说吧。”叶青玄故作神秘，“晚上还有别的事要。”

“”张秋凛一时不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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