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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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被江以逸这样摊在面前,像一副被翻过来的烂牌,牌面清晰,无

她看着躺在治疗床上的江以逸,神不再像从前那样亮晶晶的,整个人锋利的像一把刀,一把被折断过的刀,重新升温了、打直了,但折痕还依旧存在。

温以昕走到边上,伸手,想碰一江以逸的膝盖,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。

“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。”她说,声音变了,没有愤怒,也没有心疼,是那被攥了很久的绳,终于松开手的疲惫,“睛的事。”

她怎么能本不知自己好友受伤的事,就让她一个人承受睛那么重要的官受损的惶恐。

江以逸从小的耐痛度就很低,磕了碰了都恨不得拿放大镜给她看一看,讨一句安

“告诉你也没用啊,温医生,你那会还在读书呢,你一老中医,又不是科大夫。”

“江以逸,我没在和你开玩笑。”

“我知的,以昕,”像是因为太久不叫这个称呼,江以逸别开了脸,抿了抿,换上了轻松的语气,嚷嚷着,“行了啊,不要蹬鼻上脸,你看时间了吗?我都被扎的酸死了。”

温以昕背着睛很酸,但没有哭。她很少哭,从小到大都是她给江以逸泪,江以逸摔了哭,被骂了哭,发被剪坏了也要哇哇哭,她从来没在江以逸面前掉过泪。

但这一刻,特别想哭。那个怕疼的、哭的江以逸,在说到自己睛被亲爸打坏了的时候语气淡得像是在念课文。

用酒雾给自己的手消了毒,温以昕开始一给她针。她的手很稳,是每天持练习的成果。

“对不起。”温以昕说。

三个字,闷闷的,像从很的地方挖来的。

江以逸坐起,像小时候那样,抱住了温以昕,“没关系的,是我自己把车停在那不能停车的地方。”

温以昕那双不知扎了多少人,无比稳的手,微微发着颤在对方胳膊上拍了拍。

江以逸松开手,站了起来,跟温以昕了别,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,没回

“以昕,别再怪她了。”

也别再怪自己了。

正海集团的总园区,在十几年前已经跟随临城发展的大方向完成了迁址,位于临城新区的正中间位置。园区的中间是综合办公大楼一共有三十九层,江以逸的办公室在三十二层,落地窗外可以远眺到临城的母亲河,在河的另一边就是临城的中心城区。

她早上七四十五到的。助理小陈比她更早,已经把当天的会议材料顺序排好放在她桌上,最上面是九半和营销的分析会议题清单。

江以逸脱了西装外,挂在衣架上面,坐翻开一页,看了几行,线。

“小陈,九半的会,给整个会议室咖啡。”

“好的江总,您对品牌有要求吗?”小陈是她回国后的助理,并不是很清楚她的喜好。

“院府路那家南木就行,”江以逸的手指在议题清单上停了一,“用我的名字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,江以逸继续翻材料。她看东西的速度很快,一旦开始事就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把看完的材料合上,往后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睛。

左膝盖在隐隐发酸,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新闻就发现了台风预警,窗外灰蒙蒙的,气压很低。每到这天气,膝盖里的髓钉就像有了自己的脾气,像一颗淋淋的对象扒在上扎,让人恶心。

菜单排在屏幕上,式、拿铁、焦糖拿铁、手冲、冷萃、拼她在拼上停了一秒,然后退来,把手机放

考完的那个暑假,她每天午都会偷喝一杯拼,从自己微薄的暑期工工资里扣。姜楠发现之后没再继续劝说她要少喝咖啡会,只是从那天开始,每天午吧台上都会多一杯“多了”的多冰块版本的小杯拼,推到她面前,杯上凝着一层珠。

她那时候觉得姜楠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。

半,会议室。

江以逸坐在主位的位置。这级别的会议,她妈妈已经放权让她自己去主导了,江云女士今年58岁,依旧是力人群中的一员,在江以逸回国的晚宴上了一脸就连夜去了机场飞欧洲了。

今天讨论的是集团今年地产方面一个重项目,悦溪老街一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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