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/2)
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。

樱慕斯是南木季菜单里的限定甜品，也是她最喜吃的一款小糕。

中二病时期，江以逸特别看各动漫，久而久之给樱带上了滤镜，那年夏天知姜楠会樱慕斯之后，撒了好几天，姜楠真的搬回来一盆盆栽樱，很小的一棵，在一个陶土盆里，但市场里的老板说这是四季常开的品，姜楠摘了几朵来洗净给她单独了一份樱慕斯。

南木咖啡馆午四半，客人不多。只有两个在角落用计算机的白领。姜楠正在吧台后面手冲，听到风铃响，抬看了一，看到是江以逸的时候，只是弯了一嘴角：“来了。”

“小楠，”江以逸走到吧台前，单了一杯柠檬气泡，有些作的问，“有我的樱慕斯吗？”

姜楠看了她一，转从冷藏柜里拿一块糕切块递了过来。江以逸十分自然的自己拿了勺便端着盘靠在吧台边上吃了起来，慕斯糕的底层是被咖啡浸透的手指饼，中间是一层草莓果加斯卡伯尼芝士成的慕斯，酸甜中带着一丝咖啡的焦香。

看着糕上的樱，江以逸突然觉得眶有发酸，不知那个盆栽还活着没，又暗骂自己是不是太矫了。

“那盆盆栽我放家里了，”姜楠的语气平平，倒了一杯白放在吧台上，“少喝饮料，给你退单了。”

江以逸叼着勺，目光沉沉，有很多想说的话，又不知从哪开始说起。

来了一桌客人，单了咖啡和华夫饼，店里依旧只有姜楠一个咖啡师兼甜师，江以逸忙端着自己的盘找了个位置坐着示意姜楠先忙。看着盘里的小糕，虽然有自恋的嫌疑，但她有直觉，姜楠那条朋友圈就是发给自己看的。

“江以逸。”姜楠叫她的全名，语气和六年前不一样了，少了温柔，多了认真，“你现在应该不缺一杯咖啡喝吧？”

“不缺。”江以逸把勺放在盘上，金属碰到陶瓷发一声很轻的脆响，她抬起睛看着姜楠，镜片的折让她的神有些让人看不清。

“那你天天这一杯咖啡是为什么？”

“你知是为什么的。”

“小逸。”姜楠试图把距离拉近一，用了一个新的称呼，还在思考如何温和的继续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去时，就被打断了。

“我不缺咖啡。”她很少打断姜楠说话，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可以多听到姜楠说些心里话。因为她知姜楠接来要说什么——“你也不缺我”。她不能让这句话说完，有些话说来就收不回去了，“姜楠，今天是你叫我来的，不是吗？”

半晌，姜楠望向江以逸，给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有些惨淡的微笑：“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。”

江以逸把左微微伸直，膝盖在桌轻轻咔哒了一声，雨天加喝酒让她的觉不是很好。她站起来，走到姜楠面前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。她能看到姜楠睫末梢细微的颤动，也能看到她这张脸上那抹惨淡的笑容如何像纹一样慢慢扩散、慢慢淡去，最后只剩一个嘴角微抿的弧度。

伸手很想一她的脸，姜楠的脸上本不适合现这样的表，但她也没有真的碰上去，那只手悬在姜楠脸颊旁边不到一掌宽的距离，像一只不知该落在哪里的鸟。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，习惯的垂。

“大家不都是普通人，”江以逸说，“你也就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，我还能不知吗？”

她语气里的那不在乎劲儿，跟十八岁那会一模一样。

姜楠愣了一，接着就笑了声，被气笑了。

“江以逸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
“我在好好说话啊。”江以逸歪了一，无辜得很真诚，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你是什么样的人，我不一定很清楚，但我是怎么样的人，我自己可清楚了。”

“姜楠，我喜你。”

姜楠微微一怔，立刻转别开视线，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睛，没有惊讶，没有慌，只有一极淡的、像是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结果的平静。

真好啊，江以逸依旧是那个无法无天，可以随意表达自己心的。

缓缓吐一气，姜楠重新看着旁女孩的睛，神中透恰到好的惊讶与回避，微微颤着声：“江以逸，你知你在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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