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1/2)

江以逸垂帘，遮掩底的炙。

姜楠的手指很快收了回去，好像刚才那个碰只是一个很自然的曲。

“圆圆说她在安城碰见舒易和另外一个女生了。”姜楠的目光有些放空，“说实话，这些事我早就知了。”

“你早就知？”江以逸皱了皱眉，目光微凝，底带着明显的困惑，神停留在姜楠的脸上。

“毕竟不是一件很难发现的事。”姜楠把酒杯放在茶几上，双手握，指节微微泛白，“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她的手表放在床柜上，她拿着手机跟人在洗手间聊天，结果消息就这么显示在手表上了。”

她抬起看江以逸，酒意微醺，目光里有一被温煮了太久的青蛙的茫然。

“她的歉很真诚，但是后面还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”

到后来，姜楠都不想去记这是第几次了。

江以逸的眉拧得更了，目光沉沉，一字一句：“为什么不分手？”

姜楠微垂，掩去底倦意，再抬的时候已经恢复平静，继续说：“我只是个普通人，有很多我理不了的事。”

姜楠看着江以逸微怔的这一秒，角嘲讽似的勾了勾，是了，小江总怎么可能把一个区区副局的私生女放在里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拢，江以逸有些想要去抓姜楠的手，还是忍住了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你一个人忍了这么久，是不是很辛苦。”

“对不起，小楠，我能帮上什么吗？”

姜楠没有直接回答。她重新倒了一杯酒，端起酒杯喝了一，这喝得比刚刚所有喝过的要大，酒气熏的她忍不住皱眉。

明明江以逸已经照她的设想，说了她想听到的话，却让她更难受了，她在心底嘲笑自己真是既要又要，什么都拎不清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。

客厅陷了一沉重的安静。那盆四季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，叶的影在墙上晃动。江以逸看着她即使在这个时候也努力直的脊背，心里涌上来一很闷的疼。

从来，江以逸都是一个只注重结果的人，觉得过程并不是很重要，在这一刻开始怀疑自己，是不是这么着姜楠太不好了，明明有其他方法，她可以直接理掉舒易这个麻烦的。

“南木的账目也有问题，这个你应该没查到。”姜楠突然起，从茶几面拿了pad来，打开一份文件，眸光中带着嘲讽的意味，“里面的礼品、宴会定制的账金额都有问题，她以为我不知。”

江以逸接过pad，文件的很清晰，舒易大概是没好好了解过姜楠，在开咖啡馆前，姜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本地的银行工作，对账目数字一直都很。

“姜楠。”她开，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轻、更柔，“关于你的事确实没有在我的调查范围里，我可以沿着这些追踪发挥话题，也可以用更直接的方法让她没有办法倚靠她那个父亲给你找麻烦，你想选哪个？”

姜楠抬起看她。

“我会理好。”江以逸说，语气里没有太多绪，但每一个字都很稳，“舒易那边的事、账目的事，给我，好吗？”

姜楠看了她很久，带着一的笑意，喝杯里的酒：“好，我选第一，但是最后我想由我自己来跟她谈。”

“好。”江以逸不疑有他，快的答应了。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变近了。可能是因为说话的时候江以逸总是在不自觉地前倾，可能是因为沙发的空间本来就不大，可能是姜楠喝的那两杯半的酒让她的比平时更放松了一。

江以逸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酒气，能看到她睫的弧度——不算很，但很密，在灯光投一小片扇形的影。

空气的味变了。白酒的果香和空调来的冷气混在一起，还有一说不清楚的、正在缓慢升温的东西。

姜楠看着她年轻的脸庞，虽然一派冷静的模样但依旧稚气。

我真的可以完全相信她吗？她在心里问着自己。

然后很轻很轻地，姜楠偏过，嘴在江以逸的角贴了一。

那个轻得像一片落在面上。短暂的、温柔的、带着一试探的温度，带来一丝白酒的余味，微酸，微涩。

姜楠的嘴比看起来要，到江以逸的脑海里有一瞬间完全空白，呼停了一瞬。她的鼻尖还蹭着江以逸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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