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1/2)

她顿了顿，看了沈砚清一。

“我在她的血样本里，除了咪达唑仑，还检测到了另一成分。”

“什么成分？”

“不知。”林语初摇，“不在现有的毒数据库里。分式很奇怪，有像新型的苯二氮?类衍生，但结构更复杂。我已经把样本送到省厅化验了，结果大概明天能来。”

沈砚清。

“陆星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你重查张启明这个人，所有的社会关系、资金往来、近期行踪，全都给我挖来。还有天使医疗注销之后，他的人去了哪里，钱去了哪里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“陈屿，你明天去查赵磊的底细，从小到大，事无细。他妹妹为什么会去天使医疗试药，他是怎么的民宿，他在这个案里到底扮演什么角——我要全知。”

“好。”陈屿。

“林晚，你留在医院盯着苏晚棠，她是唯一的活，不能任何差错。另外，她醒了之后可能还会想起更多细节，你注意引导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许念安——”

沈砚清看向她。

“你刚才说的’剧本’这个思路，继续往挖。”沈砚清说，“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纵，他的目的是什么？他为什么要给我们引路？他想让我们看到什么、查到什么？”

许念安看着她，认真地了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沈砚清站起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克笔，在“天使医疗”面画了一条线，然后在面写了两个字：

伊甸。

然后她在“伊甸”旁边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“这个案，比我们想象的要大。”沈砚清的声音很稳，“所有人打起神，从现在开始，四十八小时班，人歇案不歇。”

她转过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第一大队，开工。”

散会的时候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
林语初走在最后，拎着她的银箱，经过沈砚清边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。

“你又一夜没睡？”她问，声音很淡，像是随一问。

沈砚清正在翻手机，闻言抬看了她一。“嗯，案刚有眉目。”

“你那胃，受得了吗？”林语初的语气听不什么绪，“上次胃血才过去多久，忘了？”

沈砚清笑了一。“没那么矫。”

林语初没说话，从白大褂袋里摸一个小药瓶，放在她面前的桌上。

“饭前吃，一天三次。”她说，“我刚从医院药房拿的。”

然后转就走，白的衣角划过门，很快消失在走廊里。

沈砚清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药瓶，愣了几秒，然后拿起来揣了袋里。

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挑了一。

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周扬，赵磊那边怎么样？”

“沈队！”周扬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，还带着大气，“赵磊他……他跑了！”

沈砚清的脸瞬间沉了来。

“什么叫跑了？”

“就是……刚才我带他回民宿指认现场，他说要上厕所，然后……然后从后窗翻去了！”周扬的声音急得快哭了，“沈队对不起，我没看住他！我现在就在追，他往树林那边跑了！”

沈砚清一气。

“你待在原地别动，叫上派所的人封锁树林。”她说，“我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就往外走。

走到楼梯的时候，她回看了一林语初离开的方向。

走廊空空的，人已经走了。

她摸了摸袋里那个温温的药瓶，脚步没停，楼开车，往半山的方向去了。

窗外，天刚亮，晨雾漫上来，把整座城市裹在一片白茫茫里。

像极了那个白的房间。

坦白

赵磊是在早上六零三分被抓回来的。

他没跑远——就躲在民宿后面那片树林的木丛里，浑沾满了和泥，膝盖磕破了，撕了一大。周扬带着两个民警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缩在一棵大树后面发抖，脸白得像纸。

“沈队，人抓到了。”周扬把赵磊押民宿大堂的时候，还在气，“这小得很，钻树林比兔还快，要不是他自己脚摔了一跤，我还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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