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1/2)

报告是关于赵小雨血里那未知成分的——省厅的加急检测结果刚传过来。

她看着报告上的分式，眉越皱越。

“林医生？”旁边的小法医凑过来，“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
林语初没说话，把报告递给她。

小法医接过来一看，睛瞪大了。

“这是……新型的神类药？”

“不止。”林语初的声音很冷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跟十年前那批’忘忧’的成分类似，但结构更稳定，药效更。”

“忘忧？”小法医愣了一，“就是十年前那个……害得好多人自杀的违禁药？”

林语初没回答。

她转过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的车龙。

左手腕上那细的疤，在光隐隐发疼。

十年前。

忘忧。

她妹妹……就是因为那个东西死的。

她以为那个案早就破了，幕后的人也都抓了。

可是现在，这东西又现了。

而且，更隐蔽，更危险。

林语初攥住了拳。

指甲掐掌心，疼，但她觉不到。

她只觉得浑发冷。

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夏天——她推开妹妹的房门，看见她躺在床上，手里攥着一个空了的小玻璃瓶，脸上带着笑，人已经凉了。

“林医生？”小法医小心翼翼地叫她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语初一气，转过，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把报告拿回来，“把这个给沈队送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小法医接过报告走了。

林语初一个人站在窗边，站了很久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拿手机，翻到一个名字，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没有拨去。

她把手机收起来，拿起银的工箱，转走了解剖室。

解剖台上，赵小雨的尸静静地躺着。

林语初上手，拿起手术刀。

“放心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对死者说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
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
天使

上午九二十分，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区。

陆星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四个小时，睛里布满了血丝，但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像两只停不来的蜂鸟。他面前摆着三台显示，左边那台跑着数据爬虫，中间是张启明的关系图谱，右边在实时追踪王桂兰的手机信号。

“有了！”他突然喊了一声，把旁边正啃包的周扬吓了一。

“什么有了？”周扬嘴里着包，糊不清地问。

“王桂兰找到了！”陆星指着右边的屏幕，“她的手机信号现在城西客运站，正在买车票，看样是想跑。”

“我去抓！”周扬把包一嘴里，抓起警帽就要往外冲。

“等会儿。”沈砚清从办公室里走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“陈屿已经带人过去了，你盯着这边。”

周扬“哦”了一声，悻悻地坐回去，继续啃他的第二个包。

沈砚清走到陆星后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关系图谱。“张启明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“复杂的。”陆星挠了挠，把中间的屏幕调来，“张启明这个人，明面上的社会关系很简单——离过一次婚，没孩，父母都在老家，平时也没什么朋友。但是暗地里——”

他了几鼠标，图谱上浮现十几条虚线。

“这些都是他的隐蔽关系。”陆星说，“我查了他近五年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，发现他跟十几家不同的医药公司、生科技公司都有联系，而且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——”

“什么共同？”

“都有伊甸投资控的份。”陆星说，“有的是直接持，有的是间接持，绕好几层才能查到伊甸上。要不是我盯着那个开曼账往回追，本发现不了。”

沈砚清的眉皱得更了。

“伊甸投资……”她喃喃，“到底是个什么来？”

“查不到。”陆星摇，“这家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，东信息是保密的，我试着黑了一那边的注册系统……没成功，防火墙太严了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不好意思——毕竟他自诩黑客天板，居然没攻破一个离岸公司的注册系统。

“正常。”沈砚清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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