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
“几疑。”王所说，“第一，天台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——也就是说，有人把她锁在了天台上。第二，我们在她指甲里发现了肤组织，不像是她自己的，应该是跟人搏斗过。第三——”

“一个，”他轻声说，“该你场了。”

“第三，”王所压低声音，“据说是……消失的台阶。”

坠楼

“什么况？”沈砚清一边往里走一边问。

教学楼一共七层，天台在最上面。

“对。”王所，“发现的时候就在那儿，摆得特别整齐，所以校才说她是自杀的——你看，连鞋都脱好了。”

群里很快回复： - 陈屿：收到 - 陆星：好嘞沈队！ - 周扬：上到！ - 林晚：我从医院直接过去 - 许念安：好 - 林语初：嗯

“自杀报给我们刑侦支队？”她问。

“就是这学校里的一个都市传说。”王所说，“说教学楼楼的那个楼梯间，到了凌晨三，最上面一阶台阶会消失。谁要是踩空了，就会从楼上掉去摔死。”

沈砚清伸手推了推门——门没动，确实锁着。

“校怎么说？”

他顿了顿，表有奇怪。

沈砚清挑眉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七五十七，她到达实验三中。

“沈队。”她走过来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淡。

沈砚清掏警官证，掀开警戒线走去。

正说着，其他几个人也到了。

学校门已经围了不少人，有家在哭，有老师在劝，还有几个记者举着摄像机在拍。校门拉了警戒线，派所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。

沈砚清咬包的动作顿了一。

“死者叫徐曼，十五岁，初三（2）班的学生。”王所说，“今天早上六半，保洁阿姨在教学楼后面发现的，人已经没气了。初步判断是从楼天台来的。”

那时候沈砚清正开车在去市局的路上，车里放着早间新闻，她一边听一边啃着一个刚从路边买的包——是林语初前一天晚上提醒她的，说不吃早饭胃又要疼。

“沈队！”辖区派所的王所迎上来，一脸愁容，“可把你盼来了。”

电话是指挥中心转过来的。

像一个得到了新玩的孩。

“第三是什么？”

她拿钥匙（王所给她的），打开门锁，推开门。

一阵风扑面而来，带着清晨的凉意。

都市传说？

沈砚清把手机放回支架上，加快了车速。

天台很大，空的，地上有一些杂，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课桌椅。靠近边缘的地方，放着一双白的帆布鞋，鞋尖朝外，摆得整整齐齐。

“为什么说不对劲？”

她挂了电话，打方向盘往青区的方向开，同时在队里的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：“青实验三中，学生坠楼，所有人过去一趟。”

楼梯间很窄，光线不太好，声控灯一明一暗的。沈砚清走在前面，陈屿和许念安跟在后面。

“本来是辖区派所的警，但现场有……不对劲。”民警说，“所让我请示一您，看要不要过来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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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死者的鞋？”沈砚清问。

报案电话是早上七四十二分打来的。

陈屿和周扬一辆车，陆星自己开车来的，许念安和林晚也先后到了。林语初最后一个到，手里拎着她那个银的箱，白大褂外面了件风衣，发扎成了低尾。

沈砚清皱了皱眉。

“好！”众人齐声应。

风动窗帘，光在他脸上投明暗错的光影。

“嗯。”沈砚清，“你先去看尸，陈屿跟我上去看看天台，其他人各自分工——陆星查监控和死者的手机电脑，林晚去安抚家和了解况，许念安你跟我走。”

“校说是自杀。”王所叹气，“说这孩平时就向，成绩也一般，可能是压力太大想不开。但是家不认可，说孩昨天晚上还跟妈妈说想吃糖醋排骨，不像要自杀的样。”

“沈队，青区实验三中有人楼了。”值班民警的声音很急，“死了一个女生，十五岁，初三的。校说是自杀，但家说不可能，正在校门闹呢。”

他笑了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走到楼，王所指着一扇铁门，“天台的门，从外面锁着的，我们来的时候是锁上的，后来叫校拿钥匙开的。”

沈砚清想了想。“行，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