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/2)

仓库的门虚掩着，一条，里面透微弱的光。

“我来了。”林语初对着门说，声音很稳，听不绪。

里面没人回答。

林语初一气，推开门走了去。

仓库很大，空的，只有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张桌和两把椅。桌上放着一盏台灯，发昏黄的光。

其中一把椅上，坐着一个人。

男人，四十多岁，穿着一合的西装，着金丝边镜，左手无名指上着一枚银的戒指——戒指上有一个小小的苹果图案。

刘远。

跟张德发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
“林医生。”男人看到她，笑了笑，语气很温和，“你来了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林语初站在原地，没往前走。

“我叫刘远。”男人说，“你可以叫我刘医生，或者……随便你怎么叫。”

“我妹妹呢？”林语初直接问。

刘远笑了笑。
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坐。”

林语初没动。

“怎么，怕我害你？”刘远摊了摊手，“你看，这里就我们两个人，我手无寸铁，你还带着工箱——我怎么害你？”

林语初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往前走了几步，在他对面的椅上坐。

工箱放在边，她的手悄悄地伸了风衣袋里——那里有防狼雾。

“说吧。”她说，“我妹妹是怎么死的？”

刘远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袋里拿一个文件袋，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
林语初犹豫了一，拿起文件袋，拆开。

里面是一沓文件，最上面的是一份试验记录——跟他们在安康制药厂发现的那差不多。

样本编号：003 姓名：林语彤年龄：16 别：女试验项目：伊甸-2型神类药临床试验试验时间：2016年3月-2016年6月

林语初的手指攥了文件，指节发白。

她一页一页地往翻。

试验记录上写得很详细——每天的用药剂量、反应、神状态、各检测数据……

林语彤从最开始的轻微、失眠，到后来的幻觉、妄想，再到最后……

最后一页上，只有一行字：

“样本003于2016年6月17日现严重自杀倾向，当日午于家中楼亡。试验终止，样本编号作废。”

楼亡。

自杀。

跟当年的结论一模一样。

但不一样的是——她不是自己想死的。

是药死她的。

是这些人，拿她当试验品，一一，把她上了绝路。

林语初的手在抖。

她咬着牙，努力让自己不哭来。

十年了。

她找了十年的真相，原来就写在这几张纸上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发抖，“为什么是她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刘远笑了笑，“因为她刚好符合条件啊——中度抑郁，年龄合适，没有其他基础疾病，父母双亡，只有一个……完的样本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一件商品。

“而且，她是法医，多有意思啊。”

林语初猛地抬起，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
“你们是故意的？”

“什么故意的？”

“你们故意选我妹妹，就是因为我是法医？”

刘远笑了，笑得很温和。

“林医生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他说，“选你妹妹，只是因为她刚好合适。至于你是法医——那只是个意外的惊喜。”

他往前倾了倾，看着林语初的睛。

“你知吗，这十年，你一直在查你妹妹的死，我们都看着呢。”他说，“你查得越认真，我们就越觉得有意思。就像看一场戏，你是主角，我们是观众。”

林语初的手慢慢伸向了边的工箱。

“别激动。”刘远像是没看见一样，继续说，“我今天叫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。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为了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刘远说，“加我们。”

林语初愣住了。

“加……你们？”

“对。”刘远，“伊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你是滨城最好的法医，手法准，心思缜密，对人的了解比绝大多数医生都——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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