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刘远了。

许念安已经在天台上了，正蹲在那双鞋旁边仔细看。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。

这次是个男生，二的，叫李默，十七岁。早上六五十被早自习的学生发现，掉在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，人已经不行了。

这个“编剧”，简直是在挑衅。

“准备一，”他说，“该让’消失的台阶’，正式登场了。”

“为什么会摆反？”

消息传开，整个学校都炸了。

又是一起。

“你看这双鞋。”许念安指着地上那双黑的运动鞋，“鞋朝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他的面前，站着一个男人。

沈砚清愣了一，然后反应过来。

他顿了顿，笑了笑。

“当然继续。”男人说，“戏唱到一半，怎么能停呢？”

是几乎一模一样。

才过去一天，就又死了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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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笑了，笑容温和得像个大学教授。

他转过，看着刘远。

几乎重叠。

“意思是，”沈砚清说，“这个人不是自己脱了鞋去的——是有人把他的鞋摆在这里，而且摆反了。”

不是相似。

“失败了？”

“因为凶手张。”许念安接话，“杀第一个人的时候，他（她）很冷静，布置得一丝不苟，鞋也摆对了方向。但是杀第二个人的时候，他（她）慌了——可能是因为我们查得，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够，所以他（她）犯了低级错误。”

男人也笑了。

“林医生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。”

“表面上看是。”陈屿说，“但我觉得不是——你上去看看就知了。”

早上七多，实验三中又有一个学生坠楼了。

“什么况？”她走到教学楼后面，陈屿已经在那儿了。

第二天，事闹大了。

他的脸，跟刘远有五分相似。

但这双鞋，鞋尖是朝的。

“是吗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好。”

“除非不是同一个人的。”沈砚清接话。

男人穿着一黑的西装，着金丝边镜，左手无名指上着一枚银的苹果戒指。

他走到窗边，俯瞰着城市的夜景。

跟徐曼一样——从楼天台掉来，天台的门从外面反锁着，天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鞋。

家们堵在校门抗议，说学校闹鬼，要求停课；教育局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；记者更是挤得不通，枪短炮对着校门。

“这不是连环杀手的风格。”许念安说，“连环杀手作案会越来越熟练，越来越冷静，不会犯这错误。除非——”

“也是’自杀’？”

“不算失败。”刘远说，“至少，我们看到了沈队的反应，还有——”

又是执行者。

“沈队。”

唯一不同的是，这个男生掉来的地方，刚好就在徐曼掉来的位置旁边。

天台

窗外，夜风动窗帘，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。

对着楼梯的方向。

徐曼的那双鞋，鞋尖是朝外的——就像人站在天台边缘，脱了鞋往外。

沈砚清皱着眉往里走，脸很难看。

“有什么发现？”沈砚清走过去。

“跟徐曼的案几乎一模一样。”陈屿的脸也不好看，“死者李默，十七岁，二（1）班的。死法跟徐曼一样——坠，颅脑损伤，初步判断是从楼掉来的。天台门反锁，鞋摆得整整齐齐。”

“第二幕的展，比我预想的要快。”他说，“沈砚清是个好对手。”

“对。”许念安，“或者说，不是同一个执行者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陈屿跟上来问，“鞋尖朝怎么了？”

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
只是气质略有不同——刘远看起来更像个明的商人，而这个男人，更温和，也更……危险。

像一场大戏，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“让开让开！警察办案！”周扬在前面开路，费了半天劲才挤一条。

沈砚清赶到的时候，校门已经成了一锅粥。

沈砚清，往楼走。

不。

刘远笑了笑，转过。

“接来怎么办？”刘远问，“继续第二幕，还是……”

“好的，编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