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1/2)

沈砚清走到屏幕前，盯着那份泛黄的病历看了很久。

“弟弟叫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查不到。”陆星摇，“籍系统里没有，生证明也只有一份。如果真有第二个孩，那他从一开始就是黑。没有份，没有记录，像个不存在的人。”

“不存在的人。”沈砚清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一个冷峭的弧度，“难怪我们抓不到他。”

她转过，语速飞快地令：“陈屿，带人去刘远的老家，查他的亲属、邻居、老照片，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第二个刘远存在的证据。陆星，继续挖刘远的通讯记录、资金往来，重查有没有跟他得像的人现过。比格，去伊甸心理研究中心，封存所有档案，所有人不许走。”

“是！”

众人散了，会议室里只剩沈砚清、林语初和许念安。

许念安还站在投影仪前，盯着屏幕上那堆样本资料，眉锁。

“还有事？”沈砚清问。

“我在想，”许念安慢慢说，“如果真的有两个刘远，那’编剧’是哪一个？”

沈砚清没说话。

林语初开了：“都有可能。明面上的那个刘远，也许只是个幌。真正的编剧，是那个没有份的弟弟——他躲在暗，用哥哥的份到活动，没有人知他的存在。”

“也有可能反过来。”许念安说，“弟弟是执行者，哥哥才是编剧。弟弟在前台动手，哥哥在幕后掌控一切。”

“不哪个是哪个，”沈砚清拿起外，“我们先把人找到再说。”

她走到门，又停来，回看林语初：“你跟我一起去吗？”

林语初，拿起放在椅上的法医工箱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会议室。走廊里，光透过窗洒来，在地上投的光影。

“你昨晚没睡。”沈砚清忽然说。

“嗯。”林语初应了一声。

“一会儿去车上眯会儿。”沈砚清说，“到了我叫你。”

林语初侧过看她。沈砚清走在她旁边，目视前方，表没什么变化，像只是随一说。

但林语初知她不是随。

她注意到了她底的青黑，注意到了她刚才开会时意识太的动作。

“你也没睡。”林语初说。

沈砚清侧过，看了她一，笑了一：“我习惯了。”

“我也习惯了。”林语初说。

两人对视了一秒，然后同时移开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廊很安静，只有她们的脚步声，一轻一重，一快一慢，像某默契的节拍。

走到楼梯的时候，沈砚清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“嗯”了两声，脸变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语初问。

沈砚清挂了电话，转看她，神凝重：“张德发招了。”

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他说，”沈砚清了一气，“伊甸心理项目校的时候，除了他，学校里还有一个人也收了钱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校医。”沈砚清说，“校医吴梅。”

校医室在教学楼一层的拐角，门虚掩着。

沈砚清推开门的时候，里面没有人。药柜整整齐齐，办公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气的茶。

“人呢？”比格跟在后面，四张望。

沈砚清没说话，走到办公桌前。茶杯是满的，茶叶还没泡开，说明人刚走不久。她扫了一桌面——一本翻开的病历，压在听诊面。

病历上写着一个名字：王佳怡。

初三（2）班，女，14岁。

主诉：睡眠障碍，频繁噩梦，绪不稳定。

诊断：轻度焦虑，建议心理咨询。

方：氟西汀，每日一片。

林语初走过来，看了一病历，眉皱起来：“氟西汀是方药，给一个十四岁的孩开这个，剂量不对。”

“而且，”沈砚清拿起药瓶，倒几粒药片在手心，“这不是氟西汀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氟西汀是白的。”沈砚清看着手心里淡粉的药片，“这个是粉的。”

林语初接过药片，闻了闻，又用指甲刮了一粉末尝了尝。她的脸瞬间变了：“是lsd。”

“麦角二乙胺？”沈砚清的声音沉了来，“致幻剂？”

“对。”林语初，“低剂量的lsd，混在抗抑郁药里。学生每天吃，每天都在被轻微致幻。时间了，她们的知会变得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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