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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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过,看到是徐世琛,脸上的表从惊恐变成了恭敬。

“徐、徐佥事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士卒的声音都在抖。

锦衣卫指挥佥事,那是他平时连见都见不到的大人,此刻就站在他面前,跟他说话。

徐世琛一只手叉着腰,另一只手朝相反的方向一指:“我来找这边,你们去找那边,我们两路找,这样更快。”

士卒顺着徐世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,又看了看徐世琛,有些犹豫:

“徐佥事……您一个人搜查这边吗?”

徐世琛的眉一挑:“不然呢?快去!”

作为勋贵弟,平时趾气昂嚣张跋扈惯了,除了沈承安和他爹,还真没人让徐世琛这个官二代+富二代吃过苦。

士卒言又止,嘴张了张,还想说什么,对上徐世琛那双“你敢再多说一个字试试”的睛,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他拱了拱手,带着他那小旗的几个人,朝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午中。

徐世琛看着他们走远,心颇好地转过,推开柴房的门,迈着轻快的步走去,准备找沈河邀功。

柴房里空无一人。

光从门照来,落在那张堆满杂的桌上,落在那些破罐、烂布条、生锈的农上,落在地上那几串杂无章的脚印上。

风来,动了桌那块布,布角轻轻地晃了晃。

徐世琛站在柴房中间,整个人怔住了。

他的目光从桌扫到墙角,从墙角扫到房梁,从房梁扫到门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沈承安不见了。

他的脸上的表从期待变成了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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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狼。

忘恩负义。

徐世琛在心里把沈河从到脚骂了一遍。

把我利用了就算了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
真把我徐世琛当什么人了?

真当哈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?!

“行。”徐世琛对着空气说了一个字。

“你真行。”他又说了一句。

沈河在路上也遇到了巡查的锦衣卫。

火把的光从远移过来,像一条缓缓游动的火龙,越来越近,越来越亮。

沈河压低帽檐,低,弯着腰,脚步放慢,不急不慢地往前走,像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、普普通通的锦衣卫士卒。

他上穿着李国兴的外袍,黑的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火把的光从他上扫过,他听到了那些锦衣卫的脚步声。

听到了他们谈的声音,听到了刀鞘磕在腰带上的脆响。

没有人在他面前停。

没有人多看他一。

他们以为他是自己人。

打地方阵营成功!

沈河走过那段最危险的路段之后,脚步加快了。

他不敢走大路,不敢走官,不敢走任何有可能被设卡的地方。

只能沿着树林的边缘走,贴着墙走,钻过木丛,翻过矮墙,踩过沟……跟特么被通缉的通缉犯一样。

沈河躲草丛里,等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之后才敢来。

他爬到树上,骑在树杈上,等面的搜查队走远了才来。

他像猴一样来去,从这个树杈到那个树杈,从这个屋到那个屋。

狼狈吗?狼狈。

可他没办法。

神庙逃亡3

沈河就这样一路躲躲藏藏,走走停停,在黑暗中摸索了三个时辰。

三个时辰后,沈河到达了南京东北郊的江南岸。
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黑茫茫的一片,看不到对岸。

芦苇在风中摇晃,发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窃窃私语。

江的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扑鼻腔里,沈河闻着那味,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涌。

他快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
实在是饿得有些受不了了,只能找个地方坐来,以芦苇为遮挡,把自己的遮蔽起来。

后背靠着冷的泥土,坐在冰冷的石上,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冻住。

他以为他会想很多事。

会想朱钦煜,会想自己为什么要跑,会想以后该怎么办。

然而他的脑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
不是因为不想想,是因为太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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