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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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会到一半。

心的人跑了。

丢自己跑了。

找了一天一夜,好不容易找到了。

发现心的人跟小三搅和在一起,倒在人家的怀里,被人家揽着腰,在昏暗的角落里相拥。

那一瞬间,愤怒直接冲刷了理智。

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把沈小四拽回来的,是怎么把他摔浴桶的,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这个人还在他边的。

他甚至想过,若不我,那就跟我一起死。

我们一同沉沦,一同赴死,黄泉碧落,生生世世都不许分开。

生跟我在一起。

死也要跟我一起死在床上。

如今,看着沈河这副样,那些疯狂的念像退一样退了。

大的怒火退后,只剩疼和害怕。

他看着沈河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,那些他亲手留的、像是在宣告所有权的印记。

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咙里。

朱钦煜从床取过药膏,挖一小坨,在手心里化开,然后轻轻涂抹在沈河的受伤的地方。

每每碰一,睡梦中的沈河都会皱起眉,嘴微微动了一,发一声糊不清的哼声。

朱钦煜的动作顿了一,等他平静来,又继续涂药。

涂完药,他给沈河盖好被。

被角掖得整整齐齐的,连一褶都没有。

他坐来,攥着沈河的手。

往日纤细白的手上满是红的印记。

像是一朵朵梅缀在上面,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肤上格外醒目。

朱钦煜捂着他的手,蹲来,一直盯着沈河的侧脸。

沈河皱眉,他便伸手,用指腹轻轻地、慢慢地抚过他的眉。

一,两,三……

像是一个人在安抚一个噩梦的孩。

沈河的眉在那轻轻的抚中慢慢地舒展开来,呼也渐渐平稳了一些。

朱钦煜的手没有松开,还是攥着沈河的手,攥得很,到像是怕一松手,前的人就会像一样从他指间走。

沈河昏迷了三天,朱钦煜这三天便不假他人之手,亲力亲为地照顾他。

喂药是他,是他,换药是他,守在床边彻夜不眠也是他。

他几乎没有合过,的乌青比沈河的还重,从来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。

直至迎立嗣君的仪仗大队浩浩抵达南京城外,筹备登基的各项事宜迫在眉睫……

沈河才缓缓掀开沉重的,悠悠转醒。

他睁开的时候,看到的是陌生的房梁。

房梁很,上面画着彩画,颜已经有些褪了。

沈河盯着那幅画看了好几秒,脑才从混沌中一一地清醒过来。

他愣了好几秒,眨了眨,又眨了眨,确认自己看到的是房梁,而不是朱钦煜那张脸之后,他整个人终于松了一气。

沈河动了动,倒了一凉气。

全上没有一不疼。

脸疼,脖疼,手疼,疼,腰疼……还有那个地方也在隐隐发疼。

好在那疼的程度,比前几天那撕心裂肺的疼轻多了,是一钝钝的、闷闷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疼。

不得不说,朱钦煜技术真的垃圾。

还是垃圾中的……

战斗机。

(此机非彼机)

苹果(pp)传来清凉的觉,像是涂了什么药膏。

沈河眨了眨,又动了动,那清凉的觉更加明显了。

他微微松了一气。

看来朱钦煜终于恢复了人,还知给他上药。

虽然他浑还是疼,像散架了一样,至少没有之前那“我可能要死在这里”的绝望了。

沈河躺在床上,看着的房梁。

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去跟霍金比一比谁跑步快了。

门被轻轻叩响了。

沈河以为是朱钦煜,嘴一撇,脸往里面一转,准备装睡。

他才不想看到那傻的脸。

那个叩门的力很轻,带着一小心翼翼的、试探的意味。

不像是朱钦煜的。

朱钦煜叩门从来不会这么轻。

他的叩门声是沉稳的、笃定的,像是在宣告“我来了”而不是“我能来吗”。

外面传来一陌生的声音:“沈公公……您醒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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