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深夜来访(2/5)(1/2)

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夜来访(2/5)

“殿说,太的事,再有几日就有定论。”

“殿说,诃那边……”

汇报完了,他会顿一顿,然后问:“姑娘今日可有汤?”

好像这才是他来这一趟的真正目的。

我说有,他就站着等,等我回厨房端来,装盒,递到他手上。他接过去,行礼,转消失在巷。

从到尾,多余的话一句没有。

但有一天,他接过盒时,说:“殿昨日丑时三刻方歇。”

我愣了一。

他又补了一句:

“这半个月,日日如此。”

我看着秦义消失在巷尽,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
脑冒来一个念:得研究研究安神汤了。

又过了几日,老贺朝回来,带回一个消息。

“太被圈禁了。”他把官帽往桌上一放,坐椅里,了气,“东的大门,从外锁上了。”

是圈禁,不是废黜。

但我清楚,朝堂上的人也清楚,那把椅,太是再也坐不上去了。

生日宴上给亲弟弟药,不德。

郑小的案,不仁。

朔州通敌,不忠。

德、仁、忠——为君者最要的三样东西,太一样一样,全丢了。

丢得净净,丢得天皆知。

现在,他只能坐在被锁上的东里,等着最后那纸废黜的诏书。

“你那位晋王殿,”老贺目光转过来,落在我脸上,“手倒是真净。”

“太倒了,北境换了人。他在安,没递过一本折,没参过一句话。”

“可这天的事,”他声音沉去,“有时候越是净,才越不对劲。”

他看着我:“锦儿,你跟贺伯伯说句实话——”

“北境这大清洗,跟他有没有关系?”

我手指着账册的边角,抬起,对上他的目光,又垂。

“……我。”

老贺看着我,等了几息,然后他摆摆手,“算了。”

他靠回椅背,目光转向窗外。暮正一沉去,天边还剩最后一缕暗金的光。

“他有没有关系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,他开,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这天,到底没人能再拦住他了。”

他站起,拿起官帽,往后院走。走到门,又停。

“往后,你要真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“自己脑。”

他没说透,但我听明白了。

太被圈禁,离废黜不过是一旨意、一个“合适”时机的事。东那把椅,很快会空来。

现在的晋王,上就会是太。然后,是皇帝。

贺伯伯不是在问我“北境清洗跟他有没有关系”。

他是在告诉我:一个能让北境七州在半月天翻地覆,自己却片叶不沾的人,他心思之,手段之利,远非寻常皇可比。

他在提醒我,我要嫁的,是这样一个人。

能轻易搅动风云,也能轻易将边一切置于棋局的人。

我得守住自己,也得守住他那真心,属于“杨广”,还不完全是“君王”的真心。

门推开,又关上。

前厅里静来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。我低,看着手里的账册,页角已经被我得发皱,皱成一团。

接来的几天,安城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
太被圈禁在东,大门锁,曾经的繁华地如今门可罗雀。

北境那边的清洗还在继续,但消息传到安,只剩官样文章的奏报。

朝堂上没人再提太二字,像商量好似的,集失忆。

便民学堂照常开张。东厢房的读书声、西厢房的算盘响、后院的呼喝声,日复一日,填满了每个白天。

日像被拉的影,走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【1】【2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