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500(2/3)

微波炉嗡嗡地转，她靠在灶台边等着，听到“叮”的一声，她把饭端来，拿了双筷。

她把饭盒桌上一搁，转厨房。

“报警？你报啊！这个北姑偷我老公，你报差佬来正好，连她一齐拉！”

楼的时候，又听到那声音了，好像不对劲，但关她什么事，径直去厨房饭。

楼上那声音还在继续。

陈宝珠靠在桌边：“拉她？差佬来了是先拉你。非法侵私人地方，袭击致造成伤害，再加一条刑事毁坏——你看看这张床单，都是血，洗不掉，要赔的。”

她缩成小小一团，两只手抱着，那女人还在踢她的肚。

陈宝珠握着菜刀：“别打了。”

ecky躺在地上，满脸是血。

了人命，生意还不了。

不能闹人命。

“你今天了气，明天呢？明天你老公还是那个老公，照样来鬼混。你打了一个，还有一个。我们庙街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缺女人。”

女人着气，看看陈宝珠，看看becky，又看看那个男人。

她顿了顿，看了一地上的becky。

抄起刀就往楼上冲。

楼梯上已经围了一圈人。住客、看闹的、拉偏架的，挤成一团。

不知，应该没死吧。

女人看了看床单上的血，又看了看陈宝珠：“我打第三者，天经地义！”

“狐狸。”女人啐了一。然后从床柜上抓起自己的包，拎着那男人的耳朵，

陈宝珠端着饭盒靠在前台旁边，就着楼上捉的动静饭。

女人慢慢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又盯了becky一。

她拨开人群往里挤，有人看见她手里的刀，自己就让开了。

ecky躺在地上，披散发，脸上全是血，嘴角那还在往外渗。衣裙被扯烂了，一边房从裂开的领里掉来，白的一团上印着几指甲抓来的血痕，上面也破了。

桌上。

那女人愣了一，手不自觉地松了。

那女人回过来，手上还揪着becky的发不放，上扫了陈宝珠一，看见桌上那把刀，冷笑一声。

“但你要是今天在这里打事来，你儿以后考差佬，政审都过不了。”

“你说话算数？”

“阿，我要是你，现在就去楼喝杯冻柠茶，冷静一。今晚的事，我就当没看见。你要还继续打，我就只能报警了。”

房门大敞着，一个光着膀的男人在穿，一个女人骑在becky上，揪着她的发往地上撞，嘴里骂着大陆北姑偷人老公之类的话，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
这饼倒是好吃的。

陈宝珠趁她走神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又有人从楼上探来，跟楼的人现场播报：“哎哟，打小三呀！扯发！扒衣服！好惨呀，打血来了！”

有人在喊“救命”，那声音凄厉地变了形。

脚步声、叫骂声、起哄声，成一片。有个阿叔从楼梯上噔噔噔跑来，扯着嗓喊：“来捉了！上面打起来了！”

便当盒里摊着半张卷饼，猪丝浸在辣酱里，混着芝士碎和几片腌洋葱。她咬了一大，辣得嘶了一声，嘴上沾了一圈红油，拿手背抹了抹，又咬第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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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人又踢了一脚。

刚吃两，外面忽然炸了锅。

这事她从小看到大，见怪不怪。八岁那年有个女人被原从三楼追打到一楼，光着来，落在她脚边，鼻血溅在她拖鞋上。金骂了一声，就拖着她洗脚去了，那女人后来怎样了？

“你觉得天经地义没用，法官觉得有用才行。”陈宝珠歪了歪，“到时候他跟你离婚，家产分走一半，你去坐监，他正好带着钱去找第四个。你在这里替谁气呢？”

她放筷。

“你去喝茶，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她一步跨去，把菜刀往桌上一拍，“再打，我报警了。”

没人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