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赌（微h）(2/4)

程天朗趁她了迷，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，另一只手在桌底从她的膝盖一直摸到，陈宝珠被他摸的坐立难安，拍了他两次，每次刚拍走，没一会儿又隔着了起来，陈宝珠这会儿正赢着钱，心好，没跟他一般计较了。

她这会儿看着前那堆迭得整整齐齐的筹码，其实已经赢得有麻木了，程天朗了一颗拇指往她嘴边递。她张嘴咬住，清香甜的在嘴里爆开，程天朗顺手就把她嘴角那抹了，放自己嘴里净。

“好吃吗？”陈宝珠已经对他的变态见怪不怪了。

“好吃到，恨不得现在立回房间。”

那份跟赌场的承租合约，英文字母又密又小，中间还夹着一堆文条款。

程天朗笑了：“他不敢，每间厅都有规矩，今晚我们这散客，没红没绿，他不会千。但你信不信，等会儿我们走去的时候，门那个穿黑西装的一定会过来递卡片，想请我们里面玩。”

陈宝珠：“还有，这上面的持牌人是一个叫何坤的澳门本地人。你帮我查一，他有没有其他产业，有没有破过产，有没有被博监局记录在案。如果这个人底不净，我们多少都是白费。”

程天朗接过卡片，看都没看，直接陈宝珠包里，冲那人笑了一：“次一定。”

“走啦。”他说。

“所以这八百多万，本不能算作资产，一接手就是负累。”陈宝珠把最后那张纸在桌上：“要么把这几笔数摘去，不接，要么叫江耀宗自己吃去，反正不能了我们的账。”

其实她张的要死，对面的两个律师，都是有名望的大状，她每一句都得想清楚了才说。

“死变态。”

负责对数的张律师从那迭借贷底账里几张，递给陈宝珠：“这些是最近半年的烂账，总额大概有八百多万。其中有三笔是同一个迭码仔放的，都收不回来。”

他们走贵宾厅。

陈宝珠起去倒了杯。

这个最对陈宝珠胃。

张律师拿笔在本上记：“明天我去跑一跑。”

们？”

程天朗说：“你数学好，就玩这个。廿一最考记牌，你要记住了什么牌，剩来的牌是什么。荷官想暗箱作，也无非是控牌、换牌、偷发第二张。你只要记好，他就不敢来。”

陈律师跟张律师对视了一，这丫比他们预想的要厉害得多。

陈律师靠回椅背：“陈小，你有没有想过行？你这潜质，不去考个牌真浪费。”

陈宝珠笑：“陈律师，我现在不就是在行吗？”

果不其然，门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笑眯眯地迎上来，双手递上一张卡片，说：“先生，小，今晚手气真好。我们里面还有环境更好的私人厅，两位要不要过去坐坐，那边有免费的法国红酒。”

陈宝珠半信半疑，跟着他了一把闲。开牌，闲九，庄八。果不其然，又赢了。

陈律师也笑了，举起杯

张律师那边又翻一份文件：“这间厅还有一份‘客佣协议’，规定每拉一个客人过来玩，无论输赢，迭码仔可千分之五。如果贵宾厅转手，这份协议是否继续有效，也得确认。”

后来他们还玩了廿一。

———

程、赌厅承租合约、迭码仔的借贷底账，还有一份半年前的数报告。

她一行一行地看，遇到看不明白的地方就用笔在页边画个圈。

陈宝珠一上来就赢了几把，愈发来劲，目不转睛地盯着牌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程天朗看她的心思，让人把筹码兑成现金装在一个纸袋里，她包里。

张律师苦笑了一：“大分厅的账一直都是这样的，大家睁一只闭一只。赌场那边只看，不烂账。”

陈宝珠接过来，没急着看数字，先看每张纸的格式。几张之后，她抬起：“这个迭码仔放的数，没有一份有借款协议，全是张废纸。没有签名，没有担保，没有还款期，这样的账，拿到法院也不会认。公司数的时候，到底是怎么过的？”

玩到后半夜，陈宝珠数了数面前的筹码，比来的时候多了小几万。她有飘飘然，又有心发慌——这钱来得太容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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