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凤冠的代价(1/2)

“我要当皇后。”

沉霜蔷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。

她忘不掉方才那小军营的惨状，焦黑的营帐、散落的残肢、空气里弥漫的焦糊与血腥。更忘不掉沉朝站在废墟旁时，那副漫不经心的神。

若有一日，他真的厌了她呢？

她决心必须趁着他此刻的，为自己谋一个名分，谋一份再无人可轻易撼动的权柄。

蹄声急骤如鼓。沉朝侧过，目光微微眯起，细细打量她。夕的余晖落在他眉骨与鼻梁上，勾一冷而锋利的廓。他底的笑意似有若无，像一柄尚未鞘的刃。

她心骤然加快，几乎与蹄声重合，她以为他要拒绝。

他却忽然笑了，声音低缓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你这是在向朕求婚吗？”

沉霜蔷无语，翻了个白：“有病。”

他却不恼。一只修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脸，指腹过她微凉的耳垂，随即俯，吻了吻她的睫。气息温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。

“朕答应你。”

她一怔，连呼都停了一瞬。

“可是，你必须帮朕一件事。”

“就知你不会那么好心。”她低声嘀咕。

他却已将她整个人揽怀里，抵着她的发，声音柔得近乎纵容：“霜儿想朕的皇后，朕很开心。”

她耳发，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他腰侧一：“不准叫我霜儿，没大没小。”

“霜儿是打算不认父皇了吗……”他低笑，故意把声音压得更轻，像是在她耳畔气。

她羞得满脸飞红，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：“你是谁父皇啊，不准说！”

他却笑着捉住她的手腕，把脸埋她颈窝，鼻尖轻轻蹭了蹭，像一只满足的小兽。

———

车终于驶皇。朱红墙、鎏金屋檐次第映帘，沉霜蔷微微松了气。这里才是她真正熟悉的地方。

可她还没来得及真正放松，便已看见了那件要她“帮忙”的事。

金銮殿，烛火通明。她被他拉着坐在龙椅上，半倚半靠在他怀里。他的手臂松松环着她的腰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挲她的袖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在禁锢。

她还不知接来要面对什么。

两名黑衣侍卫押着一人快步上殿。那人被暴地跪在地，发“扑通”一声闷响。侍卫摘去他的——正是沉思渊。

沉霜蔷心猛地一沉，不详的预如冷般浇。

沉朝从侧一柄剑，递到她面前。剑寒光凛凛，映着殿中烛火。

她没有接。

“霜儿，把他的砍来吧。”

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他却已把剑柄她掌心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杀了他。从此以后，我们之间的怨恨纠葛，全都不作数。朕会你，疼你，让你成为大盛最尊贵的女人——虽然，你早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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