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聪明还是不聪明？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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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，你倒是提醒了我，瑞香助眠，却也应如药般讲究用法用量。你的这些草确实是歪打正着，不仅挡了蚊虫、了气，还使得香气也减了半。”

说此，袁之叙顿了一顿，两房众人皆聚于此，显然不是细说之时，于是调转话：“开席罢，莫误了吉时。”

袁老夫人端坐上位，笑弯弯地接受孙们的跪拜。

袁之叙则亲手将扶起：“此事怪不得你，寿宴一事你早已写信报于我知，只是朝局变化之快……”

“倒是有几分机灵，却也耿直得过了。”

虽然袁老夫人的寿宴因袁之叙临时改为了家宴，然而袁府门前，却依旧门若市，送礼恭贺的车不多时便排起了龙，引得过路百姓驻足。

礼没送上不说，还要拿袁阁老的钱？那些本想赖着不走，死活都要把礼送上的人家，见着小厮们捧着装着银两的荷包而来，吓得调转车而逃。

听闻事来报“门前已清”的袁之叙，当着袁家两房众人之面，给袁老夫人跪。

“为官不易，你这些也是为了咱们全族阖府的周全。”

只是袁府大门闭，车无一能得府中，一些人只好从车来，亲自拿着拜帖或是贺礼敲开侧门。

然而，在场的孙之中，唯一那个形单影只的孙儿袁宋在此时端着酒杯上前，令老人家心中一动。

崔氏在怀中逗了女儿片刻，这才又望向朱瑜，：“你先去罢，过几日再看。”

淡淡的话音落在耳中，朱瑜心中一松，那一番稍显笨拙的直言，果然是对了。

说到这里，恰逢杜鹃同娘抱着上金项圈的灵儿来，崔氏站起来，伸手接过。

门外的冷清是给外人看的，寿宴该有的闹却一概也不能少。

正当侧门前上要堵着一堆前来恭贺之人时，门房在事的招呼，又搬了一副牌匾，同之前的“谢绝访客”并排立在大门前。

“祖母、父亲，此次是儿、儿媳不孝，未考虑周全，便大肆办祖母寿宴。幸亏父亲及时回府，阻了儿即将分发各的帖，否则，儿便是铸大错！”

“府中有庆，不纳贺礼。”

不料才起，孙与孙媳妇又一同跪了来。

“秀竹，还不快去扶着你六爷，莫让他喝多了！”

“各位请回罢！”

老夫人怎会怪罪为袁家支起这一片天的，老人家忙让为家主的孙袁寅与孙媳妇屈氏将儿扶起。

“袁大人念各位一路辛劳，这是大人给各位的路费，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。”

到芭蕉？再者说芭蕉只有在南面，哪有在东面的理？”

为家主的袁寅自是听懂父亲话外之意，再者说，他与媳妇毕竟是袁氏一族的家主与主母，有些错认了便是，再多言语，则失了份。

然而，车未动，谁都不愿因这两张牌匾而轻易放过向袁阁老示好的机会。似乎早已料到这些人不会那么容易便离去，事朝挥了挥手，便见一群小厮手捧着装满荷包的托盘鱼贯而。

“不胜寒，望母亲谅孩儿的不孝！”

不知不觉，寿宴已过大半，酒也喝了几巡，四世同堂的天之乐让袁老夫人红光满面。于她老人家而言，这世上再无比前孙满堂的盛景更让她欣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