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发了狠忘了情(6月17ri修)(1/2)

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发了狠忘了(6月17日修)

月白的绣鞋踯躅了半晌,终是循着六爷离去的方向往室走去。

然而堪堪行至门前,她又不由地停脚步,只因那原本铺在桌案中央的画纸,已不知所踪。

那是这几日,六爷怕她闷在舱中无趣,而特意将她画所作的《醉卧人图》。

此前他还笑言,待今夜将画中人的眉再细细描摹一番,便可大功告成。


朱瑜望着那空的桌案,心也空落落的。

六爷方才那句话说得再明白也不过,他这是在怪她,到了如今还对他有所隐瞒。

思及此,仅剩空壳的心便被歉疚填满。

六爷,楼云之事当真是个意外,可若是您知晓,我就是那朱家小,怕是到时连埋怨都变得奢侈了罢?

怔愣之间,室忽地暗,思绪被打断,她这才收回那落在案上的目光,朝里望去。

前漆黑一片,朱瑜闭目适应片刻,再睁开时,才隐隐望见已侧卧于榻上的六爷。

和衣而卧的袁宋,自是没有睡着。

方才正是他将榻前那盏孤零零的烛火灭,只因朱瑜仍似个榆木一般立在室门前一动不动。

一室漆黑,静谧无声,他的耳力倒是越发锐。

他听见了她既轻且缓的脚步声,他也听见了她那几不可闻的叹息声。她似乎在榻前踌躇良久,这几日已刻他心的幽幽香,就这么绕上颈项,钻了他的鼻端。

他既不想开,也不愿睁,可他那早已习惯拥她怀的,在闻到专属于她的香气时,便再也静不来。

……

朱瑜褪去衣裙,尽可能轻缓地躺,她以为六爷已睡,自不愿扰了他,奈何这床榻太过窄小,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他。

忽地一,素来喜洁的六爷,竟然和衣而卧?

本就不安的心,在此刻更如受了惊的蜂一般四飞逃,她咬住,尽可能地束着,试图与六爷隔着一拳之距。

她那缩手缩脚的举动,合上双目的袁宋自也有所知,眉宇拧转成结,仿佛他是何凶猛野兽一般,只需轻轻碰便会万劫不复。

思及此,本就郁郁的心底霎时窜一团火焰,他猛地翻转过,便将她压在

朱瑜惊呼一声,再睁开时,便见六爷中那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
沉重烈的呼凶狠地扑在她的面上,不同于往日的打趣逗,这一回,六爷简直静默地可怕。

舐着她惯轻咬欺侮的,随后撬开她的贝齿,他狠狠地在她中搜索,寻到那小巧的尖之后便几近疯狂地纠缠

“嗯——”

被那蛮力得一,朱瑜忍不住哼了一声,却引得他更加地肆无忌惮。

裂帛声起,衣裳零落,早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。床榻的吱呀声由慢至快,由轻至重,早已盖过船行的声。

若不是朱瑜克制,怕是要被人听个好歹来。

可是袁宋却无所畏惧,他全程只望着的朱瑜,不愿错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【1】【2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