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1/2)

发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人向后靠住椅背，双手在腹前握。

他不相信谈迹心里没这事儿。

网恋没意思。哪家良家少男奔三了搞网恋？是骡是脱光了看看。

谈迹过了很久回复：【行。】

得到了明确的答复，焉梵这天班是哼着歌走的，路过还亮着灯的产品办公室，坐在里面的李牧木还回看了他一，焉梵回以一个帅气的笑容。

焉梵脸上帅气的笑容一直跟随他了电梯，然后随着电梯楼层不断降，笑容也不断淡来。

等焉梵坐自己雾紫车时，笑容已经完全消失。

焉梵手肘搭在车窗上，眉微蹙，迟迟没有启动车辆。

如果这两周有哪位粒纹科技的员工跟踪焉经理，便会发现白天走路带风，转弯恨不能都带个旋儿的焉经理每天晚上一坐车里就像被了静止键

——他的车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动一的。

如果这会儿李牧木路过，一定也会觉得焉梵在车里偷偷加班。

自从那天回家碰到一个人在沙发上喝醉的沈思默，焉梵就不像过去那样一班就火急火燎往家跑。

不往家跑焉梵也不去别的地方，就在他的车里坐着，发呆。

焉梵最近发呆的时间变了，和他过去人生某段时间一样，总是莫名陷无意识的发呆。

前两天有一天中午，沈思默突然给他打电话，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去梵思清，她和焉权清提前打打。焉梵没说他还没找到机会提休假，也没说他正卯足了劲拼一个晋升，可能暂时就不去梵思清了。

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尔反尔。

虽然他觉得如果他这么说，沈思默和焉权清能松一气。

焉梵就说个月，反正个月还早，一切都能有个变数。

沈思默在她确定孩不在家的时候独自一人喝醉，又在孩回来的时候打神面对。

焉权清也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无法坦诚的痛苦。

焉梵不知他们怎么了，而且他突然发现自己也不那么想问。从小到大他们就一直在争吵，为了公司，为了他，为了各各样的事。焉梵害怕他们争吵，但真的知他们在争吵时，他又本能地想躲起来。

竞标日一早，焉梵坐上工位，赶在谈迹之前给他发消息：【你今天来吗？】

话发去的时候，焉梵盯着他和谈迹的对话框，后知后觉觉到了一微妙。

这段时间他们基本每天早上都会聊两句，已经成了习惯，但今天午就是互相作为竞争公司的竞标会，这会儿他还在和对方骨员工聊天，并问他来不来。

李牧木说的那些话的确不是空来风。

谈迹上午大概有忙，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。焉梵看见他回过来的消息时，每天睡醒时莫名有些低沉的心一如既往扬了起来。

tan：【你想我来？】

所有谈迹不用“师哥”而用“你”起手的话都会让焉梵心加速，虽然“师哥”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现在看久了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
焉梵犹豫了一会儿，打字：【嗯。】

谈迹没再回复。

焉梵也没再问。

在发去这次的竞标会主办地东湖学院的路上，焉梵车里放着舒缓的小歌，手指轻轻打着节拍。

图年年忍不住吐槽：“经理你……正常一。”

“咳咳。”焉梵低掩饰了一尴尬。

“经理你这车开得跟婚车似的，喜庆。”覃霖探说。

焉梵懒得搭理他们，装凶：“看资料，工作。”

图年年、覃霖：“遵命。”

这一次针对校人工智能评卷系统的招标，焉梵这边制定了一项无懈可击的策略——给平均年龄四十岁以上的校职工提供全程培训和售后服务。

这一回，焉梵不准备打价格战，他要把服务和售后这一块拿住了。

焉梵以前去梵思清帮沈思默和焉权清过新系统装填，在那次经验里他就发现，年龄越的员工越难且越没有意愿改变工作方式，哪怕你告诉他这是更有效率的方式。但是只要有人手把手教他们，他们也往往学得比年轻员工更认真细致。

所以焉梵自信，这次参加竞标的公司，包括图灵在，没有人能在这一块有焉梵的先见之明。

焉梵一向自信。他认为自信来源于充分的准备，成功也必然建立在这一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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