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1/2)

梁渡远在脑海回想小孩的模样，除了胆儿小、打扮土、有脏、太瘦小以外，梁渡远评价说：“还行吧，脸好看的。”

江昱好奇为什么梁渡远的妈妈会突然给梁渡远带回来一个弟弟，奈何梁渡远这家伙柴米油盐不，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，敷衍说：“她想带就带呗。”

丝毫没有要去询问秦妍，一探究竟的意思。

江昱顿时觉得梁渡远未免太扫兴了。

即便梁渡远一也不好奇弟弟的来历，但他还是很快得知了。

次日午，秦妍的朋友来家里客，听说秦妍将程然带回家了，特意赶来看，刚被徐姨邀请门，还在换鞋便囔囔：“秦妍，听说你收养了慧丽的儿？”

秦妍正带着两个孩用午茶，站起，和妹见面说：“是啊，喏，这不是嘛。”

秦妍招呼妹坐，徐姨去餐厅倒茶，路过梁渡远和程然的小茶几桌，看到程然没吃几，问：“然然，不好吃吗？”

程然没说话，梁渡远说：“徐姨，今天的糕太甜了。”

“是吗？那我明天少放糖。”徐姨倒完茶，往客厅走去。

梁渡远就打量前的小孩，程然上穿的是他的旧衣服，有大，不过好歹是应季的短袖和短。程然的肤很白，胳膊又细又白，跟剥了的芦苇杆似的，风一好像都会被晃断。

洗净脸后，比昨天好看多了，乖巧温顺。

程然还是不敢和梁渡远对视，被梁渡远一声不吭观察得茶也没胃吃，坐着。

沙发那边，秦妍和妹讲述昨天的事经过，“我开车过去的，他那村我导航都导不到，还得不停问路人在哪儿，然后门就看到慧丽的小孩蹲在院里，看瓷盆里面的鱼苗，其他小孩都在抢饭吃”

“他们家太穷了，光是他们自己生的孩就有五个，吃饭还要靠抢，慧丽的儿哪里抢得过，就只能饿肚。唉，看得我真是难受，我就说我要把孩带走，他们不同意，怕我是坏人，我跟他们说了我和慧丽的关系，还给他们看照片，他们这才答应的。”

朋友：“你给钱了吗？”

秦妍：“给了，他们本来不打算要，说是因为的确养不起，才让我带走，我听他们这么说，就把钱给他们孩了。”

梁渡远这才知，程然的父母因为意外双双去世，程然被小叔家收养，但小叔家得到程然父母的保险后，找了农村一老实人，给他们一笔钱，托他们照顾程然，之后全家搬去了国外。

而秦妍和程然的母亲是同手足的妹，参加活动，无意得知这件事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梦又梦到逝去的程然母亲，实在不忍心，把孩接了过来。

秦妍的朋友同样认识程然母亲，一阵唏嘘，叹说：“其实他们人还好的。”

秦妍摇说：“不行打孩。”

“啊？我没听错吧？”

秦妍：“一开始我也没发现，昨晚徐给孩洗澡发现的。”

朋友说：“真的假的？让我看看。”

秦妍转而招呼程然，程然慢吞吞起，走到她们面前，梁渡远跟了过去，坐在母亲旁边。

“你怎么也过来了？”秦妍转问儿。

梁渡远也好奇：“我看看。”

朋友左看看、右看看问：“哪儿？”

秦妍抬了示意：“肚。”

朋友想掀起程然的衣服，但程然小手攥着衣服，低着脑袋，不想让她们看。

“宝贝，让阿姨看一，没事。”朋友哄。

梁渡远此时的好奇心达到峰，往母亲那边倾斜，往前挤，怕看不清楚，恰好这时，程然撩起，飞快扫了梁渡远，恰好和梁渡远撞上视线。

梁渡远正要纳闷程然嘛看自己，这小孩没能持多久，松了手，阿姨撩起宽松的短袖衣摆，程然瘦到肋骨几乎分明，瘪平的肚青一块一块，像是被揪的。

“”

惊心目的伤痕让他们说不话来。

这么小的年纪，秦妍朋友松了手说：“看着就疼，没给他上药吗？”

秦妍：“昨天说要给他抹药油，帮他一，但他不肯，不要我们碰他。”

“估计跟你们还不熟，再住段时间，熟悉就好了。”

“是。”秦妍叹气说：“孩太多成了累赘，不听话就揍，总以为底孝，但这样养孩哪行啊”

“算了，估计他们自己的孩也是这么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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