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1/2)

两分钟后，梁渡远伸手够到桌边的手机，开相机，给程然拍了张照片。

程然呼均匀，脸颊透着微微的粉霞，白里透红，嘴角沾着一凝固的西瓜，小手还攥着梁渡远的衣角，不过手指微松。

梁渡远轻轻自己的衣服布料，一手从程然的腋穿过，一手从膝盖方穿过，打横抱起程然，走到床边，怕将程然惊醒，刻意放缓动作慢慢放。

后背刚碰到床，程然就醒了，睁开，朦胧惺忪地看着梁渡远。

梁渡远的动作一滞，脆放程然，拉过床尾叠得工整的空调被，给程然盖上，轻拍程然的脯说：“继续睡吧。”

但程然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睛注视他。

梁渡远脆找程然算账，指着黏糊糊、颜明显比周围的地方说：“看看这是谁的？”

程然像是有不好意思，抿嘴腼腆一笑，害臊转过脸，看向另外一侧。

梁渡远了张纸巾，掉程然边的西瓜，轻声说：“小坏，脏了我的衣服，还要我给你嘴，现在还要霸占我的床。”

程然弯了弯睛，月牙似的，很可。

两人又对视须臾，梁渡远：“睡不着就从我床上起来吧。”

程然却赖着不想起，将空调被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了脖以，他闭上睛，假装睡着了。

梁渡远无声地笑，拿起桌上的果盘送到楼餐厅，等他再回来时，程然真的睡着了。

轻轻闭阖，睫分明，呼起伏带着睫轻颤。

梁渡远靠回转椅，打开手机即是程然睡他怀里的照片，他将照片发给江昱，有得意说：【我弟，特别黏人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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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喜哥哥！！

时间一天天逝，八月已过一个星期，程然依旧没有任何要说话的迹象。

秦妍和徐姨对此已经不抱希望，打算听天由命，让程然慢慢适应，公立就公立吧。此时此刻，她们唯一的祈祷是，程然不会因为不开而被其他小孩当作异类孤立。

只有梁渡远还在持，每天雷打不动几遍让程然喊哥哥，效果无济于事。

八月初八这天，梁渡远的表弟过十岁生日。

十岁生日宴通常被视作一个重要的仪式，既是对懵懂孩童阶段的告别，也是对少年期的展望，照习俗会邀请亲朋好友大肆庆祝。

徐姨给程然穿着白的polo衫和棕小短，小黑鞋上方是一小截纯白的绵袜，裹住脚踝。

梁渡远看程然打扮得这么帅气，他的小脸颊问：“这是谁家的小少爷准备门了？”

程然抿抿嘴、笑得很腼腆。

秦妍想借此机会带程然见亲戚，特意叫徐姨给孩打扮得帅气些，程然的底好，脸得好看，在穿着上稍微用心就像个矜贵的小少爷。

她亲自开车带梁渡远和程然赴宴，程然乖巧坐在后排，细白的小悬在空中，好奇望着窗外风景，对要去往的地方一概不知。

到表弟家时，家里聚集了很多客人，三大姑八大姨齐聚一堂，还有梁渡远的姥姥和姥爷们。

见到秦妍，东主舅妈说：“来了啊！”

“直接来吧，不用换鞋，”舅妈对秦妍后的少年说：“渡远，还认得我吗？”

梁渡远礼貌喊：“舅妈好。”

“诶，半年不见，你是不是又了，好俊啊现在。”舅妈笑着夸。

秦妍见到客厅里的人，笑说：“你们都来这么早？”

秦妍走在最前面，梁渡远跟在她后，牵着程然的小手。

“还早呢，都十多了。”姨妈回答。

秦妍使了个神，梁渡远便带着程然对姥姥姥爷、舅舅、姨妈姨父们打招呼问好。

有人看着程然好奇问：“这孩谁啊？”

许是没见过这么多人，程然有害怕，想躲到梁渡远后，被梁渡远住了肩膀。

秦妍自然：“我收养的小儿，孩有怕生。”

在场的大人们面面相觑，没吭声，姥姥垮着脸问：“你真收养了？”

秦妍找了块空位坐说：“是啊，这孩乖的，渡远也喜。”

碍于小孩在场，大人们没再顺着这个话题往聊，空气尴尬了两分，舅妈冲房间喊：“博实，你看谁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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