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1/2)

“哥哥，真的，你就让我拍几张照片吧，你也不用浪费时间去找模特了，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
在程然的磨泡，梁渡远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后来，梁渡远在程然的指挥，摆各姿势，已经尽他最大的力量了，却被程然说，太僵，表太不自然，各挑病。

梁渡远差以为，程然的作业不是绘画，而是摄影了。

保时捷的车，路灯的光斜斜洒在程然的脸上，截留在梁渡远的大。

梁渡远讲诉完那些照片的起因经过，车一片寂静。

树边的蝉鸣躁动不安，停在前面的车换了两辆，他们仍旧未动。

程然低垂着睫，思考甚久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梁渡远说：“我知你全都不记得了，但我不希望你看到那些照片，产生误会。”

不说话的短暂时间里，两人各怀心思。

为了避免程然误会，并以此远离他，梁渡远后面的信息都没有代。

比如说，他事后通过其他办法，联系上了那位黑人模特，询问，为什么要发怒毁坏程然的画，这完全可以以故意损坏他人财产向他追责。

模特却表示听不懂梁渡远在说什么。

据模特的话，那天，他在赶去程然公寓的途中，收到程然发来的消息，让他不用过去了，并收到程然的一笔转账，请他拉黑删掉梁渡远的联系方式。

梁渡远得知这件事时，整个人如同石化般，僵在原地，脑袋一片空白。

所以，那些事并不是模特的。

那是谁的？

他不愿意去相信自己脑海凭空构思的现实，更不可能去质问程然。

质问，除了让他面对不想面对、已经发生的事实以外，毫无用。

梁渡远假装不知，打算就此让这件不起的小事随风消逝。

后来，大概是一年过后的某天，梁渡远借用程然的电脑，用他的邮箱给人发送邮件。

不小心看到邮箱记录里面，以油画作业命名的已发送邮件，于鬼使神差般的好奇，梁渡远开了那封邮件。

那封邮件的附件，拍摄的是程然的油画作业，而画里的容，是人的肖像画。

一位白人的肖像画。

不是他。

梁渡远盯着那幅油画看了许久，后来，叉掉浏览的界面。

此时此刻的梁渡远看着一无所知、茫然的程然，不自禁想起往事。

后面那些容，程然没有必要知。

程然的睛，黑得很纯粹，很净，脸带有中纯洁的稚，至少看着，像是不会有任何坏心思的家伙。

但梁渡远偏偏被这副好看的骗过。

失忆后的程然，虽迷茫惶惑，但神依旧清朗明净，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但，他好像又被程然纯洁无瑕的面孔所欺骗。

程然听完梁渡远的解释，眨眨，问：“真的是这样吗？”

他似乎觉得，自己和梁渡远之间，会有什么不该有的。

梁渡远笃定：“是这样。”

只是模特和画师的关系，仅此而已。

程然盯着梁渡远，像是想从梁渡远的表里面找破绽，但是梁渡远非常淡定。

撒谎的心在程然的注视，不自觉加快。

扑通、扑通，有力地动着。

程然不理解问：“那为什么，你这么害怕我躲你？”

梁渡远：“——”

刹那间，梁渡远的心突然漏掉一拍，错了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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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我也不相信吗？

兄弟俩人相对无言，静坐片刻。

梁渡远的眉弓拢着一片郁的黑影，他脸上没什么神，黏稠的眸光淡定落在程然的脸上，安定淡然说：“你是我弟弟。”

“我当然不想看到你躲我。”

程然放在大上的十指缠，得骨节肤泛白，他不安问：“只是因为弟弟吧？”

梁渡远：“当然，你是我看着大的弟弟。你在我心中的，没有人可以代替。”

“我希望，我们有什么问题，可以及时沟通解决，而不是你一昧躲着我。”

“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还会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。”

梁渡远信誓旦旦、声声都是兄弟谊，如此冠冕堂皇的话，程然保持一定的怀疑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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