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1/2)

三言两语的谈之中，他对往事有所了解。

女主人在她五十岁生日那年，经朋友介绍找程然约了一幅自画像。程然当时刚回国不久，工作室创立了不过半年，理，周女士是不会找这么年轻且没有名气的画师，但朋友极力推荐，她才找时间见了程然一面。

那天晚上，她和程然在餐厅见面，全程没有聊油画的事，而是天南地北很随意地聊，这让她对面前的年轻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，直到结束以后，程然才问她关于画像的想法，她当即决定给程然一个机会，看看他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作品。

油画的工期很，程然通常午过来，和周女士单独待在书房里面，周女士可以随意看书，或者用电脑办公，而程然就在画板前勾勒，他一般只待两三个小时，赶在黄昏前回到工作室。

这样过了两个多月以后，程然完成了作品。

泡的茶许久未动，差不多凉了，周女士笑问：“要不要去看一你以前给我画的画？”

程然的确有些好奇，问：“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，不过画在书房，需要我们过去一趟。”

三人站起，周女士和程然并肩走在前面，梁渡远落后他们一步，安静地听他们说话。

“我很喜那幅画，”周女士说：“我朋友也说画得很好，就像是相机拍摄的照片一样，但又比照片更活。”

周女士推开书房门，墙上挂着一米多的油画，彩饱满，笔细腻微，每一细节拿得恰到好。

画像中的女人眉温婉沉静，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，温柔中透着清冷落寞，真传神，

“你的观察力非常锐，说实话，我当时看到这副作品很震撼，非常震撼，因为我只是在我该的事，无论是看书还是工作，我以为你的画会是这两状态中的我，但结果不是。”

“你画了跟外表状态不一样的我，却又让我觉得是如此地像我。”

“就好像，透过外表看到灵魂的样，也让我看到我，看到最真实的我。”周女士说着，视线放远，仿佛回到了那段时间。

程然听到她说的这番话，难以形容心的震撼，听到她人中的赞誉，刷新了对自己的认知。原来，他以前可以作这么优秀的油画。

“我很喜你的油画，如果有机会，真想让你再为我一幅油画。”周女士微笑说。

面对这般切的恳求，程然却难以答应，纠结地看着对方，言又止。

周女士看他的为难，退一步说：“当然，我不是非要你现在就作画，我只是希望，以后能有这么一个机会。”

“我”程然犹豫说：“我可能画不这样的画了。”

程然对于自己现阶段的作画能力存在怀疑，虽然他平时也有作画，但在记忆全无一片空白的状态，想要像以前那样，绘制一幅看透表面直击灵魂、达到周女士期待的画，他恐怕不到。

对方认真听了程然目前的困扰以后，安说：“不必妄自菲薄，你要相信，无论是你的作画还是观察能力，都属于你，它们也是你的一分，不会因为你受了伤、失去记忆就消失，它们或许在等待你的唤醒，这需要你再度拿起画笔，挑战自我。”

“只要你想，现在的你只会比以前的你画得更好。”

程然迟疑不决，没有吭声。

周女士温柔一笑，说：“如果你不相信的话，我们可以一个检验。”

程然抬看她，问：“什么检验呢？”

“用市场检验如何？”周女士说：“其实我这次邀请你来客，还为了另外一件事。”

周女士看到关于程然的舆论漩涡，想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帮他一把。

“我认识的一位朋友，有近期举办拍卖会的想法，如果你愿意参加，到时候可以把你的画拿去拍卖。我相信市场也是一检验的方法，如果能够被人价买走，不也说明了你的能力吗？”

程然顿时愣住了，目光定定地看着对方。

中午留在周女士家吃了顿盛宴后辞别，梁渡远开车离开，程然坐在副驾驶位静静地神。

梁渡远转看了程然一，声问：“你打算参加吗？”

程然闷了些许问：“可以吗？”

不像是在问梁渡远，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梁渡远：“为什么不可以？”

程然：“”

梁渡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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