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“蒋和韵，松手！”

“所以，”蒋和韵凑近了些，“你躲什么？你又不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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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其真脸发白，他猛地推了蒋和韵一把，对方一时不查往后倒去，借此空档，宋其真站起来大步往外走。

于是，蒋望章与宋原密谈过一次之后，两个孩的婚事，就这么定了来。

宋其真力气没蒋和韵大，但更灵活，抬脚便冲着蒋和韵踢。他们小时候也常这样打架，蒋和韵熟悉宋其真的路，往常都会让着，可今天他不想让了，侧一拧闪过，而后手臂钳住宋其真的腰，将人推到墙上。

“其真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？”见宋其真不说话，蒋和韵抓着他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有疼，“我们都订婚了，你躲什么？”

宋其真缓缓抬起，看着蒋和韵的睛。

蒋和韵的眶有红，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原因：“你不喜我？”

宋其真沉默了一会儿。这个问题对于他这没经验又各方面冷淡的人来说，还真是不好回答。想了想，他实话实说：“我就是……还没准备好。”

可有一次宋其真在学校突然倒，当时边只有蒋和韵。送医后，蒋和韵便知了宋其真的病史。这件事成为促成两人订婚的决定因素。

宋其真偏过，不想看蒋和韵。

是蒋和韵先提的。用他自己的话说，他喜宋其真已经很多年了。表白那天动静不小，消息传得飞快，没过几天，蒋宋两家上都知了。蒋家三个儿中，蒋望章对大儿寄予厚望，对老二严加防范，唯独这个小儿，是捧在手心里惯着的。

宋其真试图掰开卡在脖上的手，前渐渐发黑。他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，蒋和韵喝了酒，绪上，讲理讲不通。这里每层楼每个房间的隔音都非常好，他们闹成什么样，估计都没人听见。

这桩婚事，蒋家一开始是不同意的。抛开蒋未之不谈，蒋望章希望另外两个儿规规矩矩结婚生，传宗接代。宋其真再好，到底是个男人。况且宋原只有这一个独，更不可能同意。

宋其真陷在沙发里的肩一僵。

可即便需要面对，也不应该是今晚。

蒋宋两家是世，蒋和韵比宋其真大了一岁。两人一大，从幼儿园到大学，从未分开过。

“你不能生育，”蒋和韵说得直白，直白到近乎残忍，“跟女人跟男人结婚都一样。跟我结婚，至少两家都好，这个你心里清楚。”

蒋和韵追到门，抓住宋其真手腕。宋其真回，声音很冷：“放手。”

蒋和韵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别的什么东西，不是兴，也不是生气，更像是某终于忍够了的烦躁。

“我没躲。”

宋其真家世样貌都是尖的。虽说冷清，但洁自好，和圈里其他二代三代们不一样，联姻百利而无一害。更何况宋其真的病，让传宗接代这件事，在宋家这边算是断了念想。蒋望章思量再三，两家若能以联姻的形式绑上同一条船，于彼此都是好事。

他当然清楚。单侧肾发育不良，不能生育，这是宋家的秘密，也是宋家答应联姻的最主要原因。

两人推搡间已经来到走廊上，动静有大。宋其真撑住墙甩甩，让自己更清醒一些，然后疾步往电梯走。只可惜没走两步，蒋和韵又追上来，一手搂腰，一手箍脖，又把宋其真缠住。

“其真，”他声音低来，“你爸同意我们结婚，不就是因为你的病？”

蒋和韵被养得纨绔了些，也比较任，但对宋其真倒是上了心的。他磨了蒋望章好久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：除了宋其真，我谁也不要。

“我不松！”蒋和韵拖着宋其真往房间里退，“宋其真，我哪对不起你？”

宋其真的病一直是宋家的难言之隐。医生断言，他左侧那枚发育不良的肾脏，其残存功能会随着年岁渐而行丧失，直至完全失效。这病的后果因人而异，到了宋其真这里，除了已知的生育功能障碍之外，他的质也显著弱于常人，耐力差，易疲劳，不能剧烈运动。

蒋和韵知自己说错了话，但被宋其真再三躲避的反应着实惹恼了，不但不松手，反而抓得更。

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先天不足，他只是没想到蒋和韵会把这件事挑到明面上。

蒋和韵喝得多，力气收不住，手没轻没重的。

“那你看着我。”

这个问题让人疼，但又不得不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