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1/2)

这个结果从宋其真被找到时已经在大家预料之中，但当它真正摆到前，依然让人难以接受。

尤其是宋原。他勉力站着，多年的商场沉浮让他不至于当众失态，可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
蒋和韵站在走廊里，一副悔不当初、痛心疾首的模样。但宋原的目光，更多时候落在蒋未之上。

自从他来到医院，蒋未之就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，没怎么说话。

宋原已经知，是蒋未之发现联系不上宋其真之后，第一时间报了警，也是他带人找到的宋其真。宋原赶到之前，是蒋未之把人送医院，守着他完所有检查，从手术室转到病房。等宋原赶到时，宋其真已经脱离危险。

很快，负责此案的警察来医院补充实几个细节。宋原在场沉默地听完了整个案发经过。

蒋未之发现宋其真失联后，在路边找到对方掉落的手机，而那附近有急刹车痕，便果断报警。正是蒋未之提供的这些细节——确的失联位置、刹车痕迹与遗落的关联——让警方在最短时间锁定了第一案发现场的大致范围，并通过沿途监控锁定了那辆牌商务车。

山路监控显示，那辆商务车将宋其真劫走后，拐海滨大，随即消失在路段的视线盲区里。不久后，那辆车被发现遗弃在一沙滩上。警方沿此线索追踪，找到海边一栋荒废的别墅，最终在地室发现宋其真。

从地室的布置判断，对方应该是打算期囚禁宋其真的。只是没算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：从夜发现失踪到找到人，前后只用了六个小时。

警方初步判断，绑匪应该已经跟踪宋其真很一段时间了。但宋其真平时不是待在学校，就是回家。虽然他总是一个人，可行程大多暴在人多或监控密集的环境里，一直没找到手机会。这次他临时夜门，又恰好落单，才被尾随而至的绑匪钻了空。

能这么快将人救来，没有造成更坏的结局，最关键一环，是蒋未之最先发现异常，并提供了确细节，否则六个小时找到人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
宋家人不在域市，蒋和韵又弃之不顾，若不是蒋未之找来，甚至短期都不会有人发现宋其真失踪。

蒋未之什么都没说。但宋原心里清楚，这一夜，蒋未之的事，比蒋家任何人都多。

他数次目光复杂地看向蒋未之，在蒋和韵慌张无措、蒋望章惺惺作态的时刻，蒋未之始终克制而冷静地理着一切，接受警察问询，完成笔录，一样不落。

宋其真醒来时，第一看到的是天板，第二是坐在床边椅上的宋原。

宋原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，领带松了，衬衫袖卷到小臂，发有几缕垂来，和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商人判若两人。看到儿睁，他微微前倾，嘴动了动，最后只说两个字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。”宋其真声音有哑。

宋原伸手去拿床的杯，动作有急，杯碰到桌面发清脆的声响。杯里着，宋其真微抬起，就着浅浅啜了一，便别开。父两人全程没有多余的话。

护士来时，宋其真已经半坐起来，背靠着床，被拉到。宋原站在窗边，把位置让给护士。他看宋其真合地伸手腕量血压，手腕上青紫的勒痕明晃晃地着，宋原的拳在侧攥了一瞬，又慢慢松开了。

宋其真没有看他。不是故意不看，而是像平时那样——他们的相模式从小到大便是如此，克制、得、不越界，几乎没有平常父之间那亲密的相时刻。

护士走后，宋原在床边站了一会儿，开问：“要不要转去私立医院？那边环境好一些，也安静。”

这是宋原式的关心，不问你疼不疼，不问你怕不怕，只问最实际的问题。

宋其真看着窗外，过了一会儿才回答：“不用了，这里好的。”

宋原便没再持。病房陷大段的沉默，过了很久，宋原说了一句：“你妈在飞机上了，晚上到。”楚娴从北欧飞十几个小时才能过来，中间还要转机。

宋其真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更多反应。

见宋其真又慢慢躺闭上，并不想的样，宋原想起医生在病房外跟他说的话：

病人若是平常就敛一些，最好不要过度刺激他，比如当众谈论病，提起和案件有关的事。甚至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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