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1/2)

这个女人，注定折磨华怀卓一生。她越是在众多的人中寻找沈华的影，就越发确定没有任何人能代替的了她。她越是想在狂而迷的聚会中淡忘她的影，就越孤独和空虚，对她的想念越发骨髓。一切都是徒劳。

明白了这一，华怀卓知，只有见到她，摸她，受到她真实的存在，平稳的呼才能将一直以来折磨她的想念微微压来一。至少能好受些。

与此同时，一个与她们同龄的女人正坐在自家门的石板上等待她们。她叫华芳婷，是两人的发小。初中毕业后，她没再继续学业，而是跟着一位远方亲戚外闯。她过各底层的，工资廉价的工作，结识数个不肯负责的男人，好在从小的教化让她不至于步迷途。最终她在一家工厂认识了现在的丈夫。有了孩后，拖家带回了华溪村。现在已是三个孩的母亲，最大的一个前不久刚过完九岁生日。

芳婷是在今天早上回家时才知怀卓回来的消息，她去老家找她，华妈妈告诉她两人去了小学。于是她选择了坐在家门等待，她家是回老宅的必经之路。

三人还年少时，时常在远天空绯红的傍晚坐在她家的石板上。有时什么也不说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但更多的时候她们会谈论学校、谈论同学，比如女生和女生间又发生了什么冲突，女生和男生间又产生了怎样的暧昧，男生和男生间又是为了什么而打架。

那段时光可视为最宝贵的，同时也是不会再有机会重现的好记忆。

华芳婷是第一个发觉沈华变化的人，她从局外人的角度看得更真切且可靠。怀卓走后似乎把她和别人谈的/望也一并带走，她一天天的变得冷漠，唯有在对待最亲近之人时才显一抹温。而作为年少的玩伴以及村里为数不多与沈华同龄的人，芳婷还是没能和她走近。再到后来，她和丈夫在镇上安了家，两人的接逐渐少得可怜。

沈华远远的看见了她的影，脚步未变，脸上神却是一松。待走近时，她和往常许多个周末一样和她打招呼，并试图把怀卓从沮丧的心拉来。

然而，当怀卓认这个年少的玩伴，并不能把她和年少时那个衷打扮、衣着鲜艳的少女联系起来。年的劳疲累使芳婷看上去比她们更老，生了孩之后她材走样，脖上有三的颈纹，脸上也了雀斑。这些无疑给怀卓沮丧的心又添上一层郁的失落。

“嗨，阿婷。”她作最大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。“最近过的好吗？”

然而后者看了她源自心的陌生和遗忘。“我很好。”芳婷用安的吻说，“你的发真好看，我也想染一呢，可惜太贵了。”

怀卓勉一笑，脸苍白。“如果你想，我可以帮你。”她说。她讨厌这样的无力，只想快快离开。然而午午睡过后，她又找回了往昔的旧，不再到惶惑。面对芳婷时不再是客礼貌的笑，而是发自心的，怀旧的笑。

沈华无声的握住了她的手，对芳婷笑，“我们还有事，中午来老宅一起吃饭？”

“也好。我们好久没聚了。”屋里母亲在叫她发去地里给菜浇，芳婷没再试图继续这无望的对话。着草帽穿上袖的母亲来后，看见怀卓明显一愣，“早就听说你回来了，但没能见到人。”她带着重音对怀卓说，“都那么大了，越来越漂亮了。”她由衷的称赞，又说，“中午在阿姨家吃饭怎么样？”

怀卓不知所措，面惘然，意识的握了沈华的手。最后还是芳婷面救场。告别了芳婷母女后，怀卓任由沈华带着她回老宅，只是快要走宅院大门时，她停脚步。

“阿华。”她叫她的名字，“你别讨厌我，是时间把一切都变了。”

她说这话时连自己都到心虚。沈华转过脸来看她，看着她的睛，一笑容来，良久后，她轻声说：“知。”

怀卓没能明白她想表达的义。回老宅后沈华照顾起了老爷，她就站在一旁，看着瘦骨嶙峋，饱受关节炎和风病折磨的老人，心中并无伤。她对他的早已随着时间的逝而磨灭。于是她了门，转而去宅院的角落看望那个被家人遗忘的老姑妈。

弟弟一家已经起床，两个孩不知跑到了那去。弟弟问她昨睡晚的还习惯吗。他同样没有看她的疲惫，只是于纯粹的关心。

“还好。”怀卓说，“如果阿爸的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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