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顾寒声拿了药给他消毒止血，没有继续追问。赵屿不动声地松了一气。

“顾总……怎么是你？”

“方程式赛车。”

他的目光几乎要刺穿赵屿的后背，赵屿此生第一次会到什么叫“如芒在背”，心中痛骂周岚不靠谱，明知顾寒声来过陈希同的公寓，还能搞这么大的疏漏。

顾寒声的动作非常轻，像是对待一件珍贵之。温顺着手掌传来，非常温。

“嗯，请。”赵屿慌忙拿一双新拖鞋，递给他时甚至都不敢直视他，只低着解释：“我在等周助，他说了今天要来的。”

“以前是不会，最近心血来想学，就让周助来帮忙试菜。”

不仅如此，顾寒声还低看了看脚底的垫，那块垫原来也不是灰的。墙上那幅陈希同手绘的画也没有了，徒留一个画框的印。

赵屿卷起袖，故意把菜切得七八糟，思考着等会儿怎么把菜难吃，忽然听见顾寒声说：“你家里换装修了？”

顾寒声走到他旁问：“拿哪个？”

顾寒声看着冒血的伤，不由得皱起眉：“家里有医药箱吗？”

“好。”赵屿泡茶给他：“对了，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顾寒声的声音从传来，赵屿吓得一激灵，手中的菜谱掉在地上。

早晨着细雨，周岚被堵在了路上，赵屿一个人拿着菜谱研究蘑菇的新式法。门铃响了，他一边看菜谱一边打开门，也不抬地说：“不是堵车吗？怎么这么快。”

“就……普通的家常菜，得不太好。等我练会了再给你吃吧。”

顾寒声表现得很兴趣：“我也可以帮你试菜，准备什么？”

“看样你在等别人。”顾寒声将菜谱捡起来递给他：“能吗？”

他记住了赵屿上回说的“心不好”，也放在了心上。赵屿自然没理由拒绝。

顾寒声的目光在屋逡巡，最后落在赵屿的背影上。他到很好奇，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有这么多变化，甚至把家里都换了个模样。他认识的陈希同不是个善变的人。

这事犯不着上楼来找他当面说，只是顾寒声想见他找的借。这会儿了屋里，也说完了要说的事，却没有要走的迹象，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菜谱说：“你在菜？以前没听说你还会这个。”

顾寒声上带着寒料峭的凉意，随着门的风来。他说：“在楼给你打电话没打通，我就上来了，没打扰你吧？”

“不急，慢慢来。”顾寒声将菜谱递给他。

赵屿以前常常跟人打架，得浑是伤也当家常便饭。除了郭阿姨以外，没有人在乎他受的伤。奇怪的是，打架的时候往往不觉得疼，可一但有人关心，伤又会疼起来。

“f1是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，你随便坐。”赵屿径直走厨房，打开的柜，趁着背的时间调整表，踮起脚在瓶瓶罐罐中挑选。

顾寒声的手指掠过装绿茶、普洱的罐，拿那罐红茶，忽然问：“你怎么知我喜红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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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屿只好说：“那我现在去，你可能要多等一会儿。”

“周末有没有时间陪我去看f1？”

“在电视柜里。”

赵屿脸微变，顾寒声的喜好是周岚调查后写在资料里的，陈希同不一定知。他心念电转，说：“我打听的，你不是知我的喜好嘛，我也想对你多了解。”

“切到手了。”赵屿挤两滴泪，转给他看伤。

“当去散散心也行。转换心。”

他不由自主地咽了，心一横，一刀割在手指上，随即“啊”地惊叫声——刻意到自己都脚趾抠地。

“红茶，你喜的。”

个遍，由于太过反胃，最后总是周岚帮他光盘再帮他个外卖。

赵屿悄悄回，发现顾寒声站在置架前四端详，那里原先摆满了陈希同的收藏品，前不久才被收拾一空。

“谁堵车？”

“向别人打听哪有问我快？”顾寒声笑了笑，在桌边坐，“想知什么就直接来问我。”

顾寒声每每想什么总是不容置喙。几次接来，赵屿有些摸清了他的格，尽表现得很温柔，在却非常势，就算与他拉扯也会被他牵着鼻走。

“没关系，我什么都吃，不会挑你刺。”

“但我不太懂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顾寒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