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小呆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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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伸手，一红影掠过。

“嗝——”

松手，又翘起来。

“你还有本事，还会火

到了歇晌的时候，夏至没有回去，只在树荫坐，啃了几带来的饼，便拿起昨夜抄的纸。

赤雀仰起脑袋，额那撮短翎迎风晃了晃。

小鸟仍盯着竹篓。

红鸟早已扑棱着飞上木桩。

药侍的考试还有十九日。

没多久，一只青背虫从叶底爬来。

夏至起初没在意，直到那团红影“啪”地落在她在聚灵草旁的木牌上，木牌跟着晃了两。

夏至伸手去赶。

夏至看着那一撮呆，没忍住，扑哧笑声。

“这么呆。”她想了想。“就叫你小呆吧。”

夏至疾手快，一把住。

“啾！”

夏至一愣，只见小赤雀站在旁边，仰着脑袋，嘴边还着半截虫。

压平。

她来回背了几遍，合上纸，又了田。

是一只圆的赤雀。

“……行啊。”夏至睛更亮了。

一鸟影从掠过。

小鸟低啄了啄罐盖。

不过掌大，赤红绒羽，腹黄，脯鼓得圆圆的。额还着一撮鲜红短翎，风一，那撮往左一歪，没一会儿又倔地弹了回来。

“来。”

“啪！”虫没了。

“啾。”

午后日渐烈。

红影一闪，虫又没了。

转回田。

片刻后，一人一鸟像是达成了什么约定。

“你踩着我的记录了。”

“小、呆！”

夏至也看了它一会儿。

夏至看看它，又看看自己的发，从牙里挤一句：

小鸟往旁边挪了半步，还是踩着。

一小簇火星毫无预兆地了来。

它扑棱一飞起，转又落到了竹篓边，脑袋往里一探，直奔她贴着驱虫的陶罐。

“真不能。”夏至把罐往竹篓最底了。

夏至睛一亮。她伸手拨开另一片叶，底还有一只虫。

蹲得端端正正，连额上那撮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短翎都伏了去。

夏至忍不住伸一手指，替它压去。

夏至猛地偏。

她再压。

夏至没时间跟一只鸟讲理，转继续翻叶捉虫。

它歪看她，一双黑豆似的睛一眨不眨。

“还有用。”夏至夸它。

“这个不能喝。”

夏至翻叶，它抓虫。她的手指往哪里一，那团红影便往哪里蹿，没多久，已经一路从第一垄吃到了第二垄。

火星着耳边飞过，发尾一，一焦味冒了来。

小呆蹲在木牌上，又吞一只虫，忽然打了个嗝。

……还是翘。

夏至这才发现，后背已经了一层冷汗。她默默记住了那位置，告诉自己以后躲远。

夏至抬手去摸，一撮发尾已经卷成了焦团，肩也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