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全是罪证(2/3)

三十株聚灵草、几百株废苗。

“它自己会吐。”

他翻完笔记，又换一本。

凡药药，灵植辨认，错的题目，几被改得乌黑的字。页角甚至留着她吃饭时不小心蹭上的一油渍。

夏至不自觉屏住呼。

“记录属实。”他说。

林老：“墨师弟，你来看。”

“不是！火不是我它吐的。它每次都——”

他没有先翻看证，先拿起最上面那册药侍考笔记。

夏至看着他的手，心莫名越来越快。

厚厚两摞。

那本写着《赤羽开支》的册也被翻开。里面记得很细，每一笔钱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
“灵石一块不少，只能证明你没有直接拿。”

密密麻麻的字迹，每一株都标了号，每一次失败都有缘由。她写不明白的，便在旁边写“疑”“未定”“待验”。有几页还不小心被洇过。

林老的神没有丝毫松动。

巡律堂弟当场取来芥袋清，一块不少。

椅碾过石面的轻响，自侧边传来。

夏至张了张。

良久，墨衍翻回记录中的一页，对日期、苗号与置方式。

墨衍却接着：“同样，也不能证明她谋害赤羽。”

一缕碧藤络游，钻被搬来的几盆灵苗中。藤丝细细缠过系，又探土中，停在那些新生的白边。

她从来没想过，自己是在拿小呆赚钱。可她卖去的每一株苗，确实都有它的火息。

夏至这才发现，墨衍也来了。

“一只灵禽自愿替你炼苗，于是你便带着这些苗去卖。闻菱歌，你觉得这话能说服谁？”

夏至心一松，立刻：“我没有编。哪一株死了，为什么死，我都写着。赤羽只是帮我一火，我从来没有它——”

林老面有过不去。他清了清嗓，示意弟呈上陶罐。

“没有！”夏至说，“芥袋里的灵石我一块都没有动过。账也在这里，每一笔都有来和去。”

“我有想过借。”夏至低声，“但我也想好会还，所以记来了。”

“你急缺灵石，便迫赤羽用火息理废苗，再拿去换钱。”

林老翻到最后。“十五日。若仍不足，暂借赤羽。后补。”

墨衍腕间木环微动。

墨衍一页页翻过去。

“每次都什么？”

林老翻过一页供词。

“那这个呢？”

夏至立即

册页摊开，正是她写的废苗记录。修、浸、腐黑蔓延、火息距离、次日变化，密密麻麻。那些让她惊喜的发现，此刻指向了她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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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急需灵石购养元丹，所以动了赤羽芥袋里的钱，后来为了遮掩，才害了它？”

那些她熬过一个个夜晚、一笔一笔记来的东西，笨拙又凌，全被摊在了他前。

夏至脸一白。

他看得仔细。

林老打开另一册记录。

“不能。”墨衍回答。

“记录属实，只能证明这些记录是真的。”林老打断她，问墨衍：“这些能证明她没有借赤羽火息反复试苗吗？”

“赤羽每次用多少火息，隔多远，册里都有记录。每次它打嗝一次，就够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