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不留(1/2)

“这一次，我们一起。”夏至将谭立抱得更，十指在他后扣。

谭立终于不挣扎了。他低低叹了气，俯吻去她脸上的泪。

“听诀，若受不住，一定要放开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谭立在她耳边念诀。诀听上去与引气诀相似，行气的路径却玄奥得多。

夏至照着诀，试着寻找那窜的力量。可她没有修为，本不知该怎样抓住它。越是着急，那力量撞得越厉害，她疼得蜷缩起来。

“够了。”谭立抓住她的手腕，“放手。”

“……我可以。”

夏至忍住疼，重新照着诀去找那力量。一次不成，便再试一次。间泛起血腥气，她却始终没有松手。

不知试了多少次，她终于从混中分辨一缕冷意，小心将它引向心。那缕冷意归藏珠，在其中绕过一圈，又沿着另一条经脉回到谭立。

……真的可以。

夏至不敢兴得太早，小心维持着这循环。随着灵息一圈圈转，那在两人横冲直撞的力量终于有了去。疼痛仍在，却不再像刚才那样，仿佛要将经脉和血撕开。

渐渐地，她察觉到经脉生了一意。那不是归藏珠灼人的，也不同于谭立的冷冽。它很微弱，却与她的呼、心连在一起，仿佛原本就属于她。

夏至受着那意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周，它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变得更清晰了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不敢确定。

“是你自己的灵气。”谭立仍在替她稳住灵息。

“可是……我没有灵。”

“你不是没有。”谭立，“若我没有看错，你能引灵，也能调和，只是无法独自留住。方才你借我的基，凝了最初的基。”

“那我以后……可以修炼了？”

“应当可以。”

夏至一时没有说话。

她想起自己一次次被判作“无灵”，也想起那些弟的讥笑——没有灵，也妄想炼丹？

可从今以后，她或许真的能够生火、控火。或许有一天，她真的能亲手炼九转还生丹，把娘救回来。

夏至心绪难平，眶越来越。

“稳住心神。”谭立提醒。

她不敢再分神，小心引着那力量继续向前。

那意在一圈圈运转，夏至渐渐看见了自己的经脉，也看见灵息如何从她谭立，又重新回来。

“我能看见里面了。”

“是神识。”谭立，“凝神时，可以知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
……原来这就是神识。

夏至忍不住循着灵息，一向前探去。忽然，一银线现在她的视野里，一端连着她的心，另一端没谭立。她心中疑惑，神识已经循着那银线探了过去。

谭立脸一变：“别过去——”

夏至还没听清，前便是一黑。

四周的声音与同时远去。

她意识收手臂，却什么都没有碰到。

“谭立？”

无人回答。

四周没有岩，也没有黑。她仿佛正从无边的云雾中坠落，觉不到自己的，也抓不住任何东西。只有那银线还缠在她腕间，另一端延伸云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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