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1/2)

阮清和举起手在前比了个叉，义正言辞：“我是甜党。”

“你要赶路吗？”阮清和捧着杯问，这毕竟关系到了行程安排。

“嗯。”贺书远略微，“但也不急，今天周五，我周一前到就好了。”

“我看了路线，如果今天发去萨嘎的话，时间有晚。”阮清和从包里翻一个本，上面标了几个，“你去过羊湖了吗？”

贺书远摇，他来西藏大半年了，确实还没有去过羊湖。

阮清和拿着笔在本上比划着，有挥斥方遒的觉，“那我们今天去羊湖逛一圈，然后在日喀则住一晚，明天直奔萨噶，后天直达阿里。”

贺书远毫无意见：“没有问题，只要不坐大车，我是一问题也没有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司机很厉害，一路连飞带甩，人好像坐在筒洗衣机里。”贺书远一本正经地同他描述起自己的坐车受。

阮清和噗嗤笑得睛弯弯，“好生动的比喻，我之前在……”

一顿饭的功夫，足以让两个有心的人，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些。

藏餐验还不错，阮清和心很好，拉开车门，“走吧。”

他开的是牧人rubin，粉，在一片灰扑扑的路上格外显。

四月，原的路是孤独的，驶离市区后，鲜少有车，四是着的枯草甸和石块，石中的草努力把自己扎在地上。

贺书远坐在副驾驶，手箱上挂着两个棉娃娃，和阮清和很像，他侧过。

阮清和察觉到他的视线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贺书远沉一瞬，回：“粉还酷的。”

阮清和抿着嘴笑了笑，解释：“这车是我妈的，不过确实很酷。”

两人是很默契的合格搭，这一路上不问工作，不问，不问对方来西藏嘛。

往羊湖方向的路，大多是盘山公路，从这座山到那座山，就像是地表皱缩的纹路。

在起起伏伏中，牧人的表现十分优秀，当然不乏阮清和车技了得的原因，就连急弯都转得四平八稳。

连着五个急转弯后，贺书远夸：“你这车技了得啊，是那不会卖我氧气瓶的。”

“那我岂不是错过了商机。”这个新闻阮清和看过，无良旅行团故意把人晃得迷迷糊糊然后去爬冰川，价卖氧气罐，他开玩笑叹，“亏大发了。”

“不，是我遇上了好人。”贺书远。

“等就在日喀则把你卖掉！让你知什么是人间险恶！”阮清和凶。

贺书远听后笑了，似是给他主意：“人间险恶，你该把我丢在羊湖，不是把我送到日喀则。”

阮清和：……

那确实，他今早明明可以直接走，却还是信守承诺在大厅把贺书远带上了。

他对这个世界抱以极大的善意，他真的很这个世界。

“看！”

翻过垭，一池湖蓝坠在群山之间，阮清和单手控着方向盘，降车窗，指了指，原的风车里，猎猎作响。

贺书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湖光山间，阮清和掌大的脸被墨镜挡住了一半，微卷的发洒在风里，笑得像个太。

“嗯，好看。”

阮清和驶停车场，在车位上停稳，准备车。

贺书远提醒：“外面风很大，多一件吧。”

“好。”阮清和看着自己上浅蓝的卫衣，确实不太够。

上冲锋衣，拿上相机包，阮清和车，跟上贺书远。

羊湖边上有不少人，一路在问他们要不要拍照，藏獒三十，牦三十，还有小羊也三十。

“不用了，不用了。”两人连连拒绝，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
风穿过群山，落在面，翻鱼鳞的形状。

飞鸟一圈圈掠过湖，再四散开来，最后又重新聚在一起。

阮清和端着相机，站在湖边，任由涌动的风把自己包裹，快门的瞬间，海鸥在湖面轻了一，起错的波纹。

贺书远坐在椅上，双手撑在后面，目光落湖中。

湖面借了太的光，像碎成千千万万片的金箔，摇摇晃晃的飘起落。
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主动想坐上一个陌生人的车，然后开启一段短暂的旅行。

荒谬。

旅行，算得吧，他看着阮清和朝他走来，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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