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1/2)

阮清和一脚油门，牧人穿过了“天上阿里”的龙门架，再往前就是边防检查，他轻声叫醒贺书远，递了证件，查无误后，便放行了。

贺书远被凉风一便彻底醒了，他呼一气，看向阮清和：“要不要换我开？接来这段景很好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阮清和摇摇，“我再开开，等去加油站再换吧。”

贺书远没有说谎。

翻过了攸木拉，开阔天地撞里。

公珠措像被群山温柔抱起的海蓝宝，生赭的山盖着错的白，是风落的吻，是日光落的手。原草甸已经开始苏醒，这里的生息从不会因为任何而停止。

两侧的车窗降，空气中带着一质朴原始的味，车载音响里是朴树略带沙哑的声音：

“能不能彻底地放开你的手”

“敢不敢这么义无反顾坠落”

贺书远的手搭在窗框上支着脑袋，目光掠过阮清和有些兴奋的侧脸，往向远群山和飞鸟间。

阮清和放慢了车速，草甸里突然窜一只藏狐，带着它的大方脸和大尾横穿过路，又消失，他惊喜：“是藏狐耶。”

贺书远只看到一闪而过的大尾，“啊，好可惜没拍来，藏狐还难遇见的，你这运气还好。”

这是实话，他来阿里许久，没有见过藏狐，见的最多的是藏野驴。

“可能是新手保护期吧。”阮清和兴致，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新奇。

两人在加油站换了位置，阮清和趴在副驾驶的窗框上看着一座座山峰，他摘墨镜，眯着睛，指着一座看起来很特别的山，扭问：“那是冈仁波齐吗？”

“嗯，是冈仁波齐，还有藏野驴呢。”贺书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，低声，“这条路上藏野驴特别多。”

阮清和手忙脚地翻手机，拍了几张，晚准备发群里给大家看，全是藏野驴pp耶。

他们和冈仁波齐肩而过。

车窗升起，把风截，贺书远问，“要一起吃个散伙饭吗？”

“啊，我已经有约了。”阮清和拒绝，他也确实昨天就已经和表哥约好了。

“行吧。”贺书远略带遗憾，“本来还想请你吃顿饭的。”

阮清和笑，“你已经请过了，这一路上都是你在买单了。”

“这几顿饭都没油钱贵。”

“你这样，次我可要狮大开了。”

贺书远拉了声音，“我就怕你狮小开。”

导航的终定位在县民政局边上，贺书远把车停路边的开放车位，“就到这吧。”

“行。”阮清和从副驾来，活动了，“要我再送你一程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离的也不算远了。”贺书远背上包，一只手搭在拉杆上，“你还有约，就到这里吧。”

“好，路上小心。”阮清和准备绕过去上车。

“阮清和。”

这是贺书远第一次喊他的名字，他顿了一，停动作，回望他。

“次狮小开之前，总得有个联系方式吧。”

贺书远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手机，屏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维码。

路的风了一切，看着递到面前的二维码，阮清和低笑了一，利落地掏手机，扫码，发送好友申请。

他拉开车门，上了车，末了降车窗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：“记得通过一，次我好狮大开。”

贺书远站在原地，看着牧人驶车，他挥了挥手，开了手机上的小红。

导航有些延迟，导致阮清和开过两次，才绕到地方，他一便看到了在路搓手的表哥，“哥！”

陈家和上车第一句就是，“哇，粉，好有调哦。”

阮清和：……

“我妈的车，不过这不是重，我们去吃什么？”阮清和的车停在路边，开着双闪。

“啊，你还有舍友？”阮清和不解，这和他姨妈说的一室一厅不太一样，“有舍友的话，我晚还是去订个房吧。”

“不用订，我们是小两居。”陈家和稍微解释了，“我和舍友说了，他没什么意见，而且我俩时常加班，都不在家，你安心住就是。”

“行吧。”阮清和迟疑，但他已经想好了，要是不行，他就连夜找个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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