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1/2)

七半这个时间不算太早，阮清和已经算好了，他爹这个要早起晨练的，肯定已经醒了。

视频通话是被秒接的，阮爸声音中气十足，“打电话嘛。”

“我妈呢？”阮清和撇嘴。

“你怎么知你妈今天醒得早。”阮爸疑惑，放浇的壶。

画面模模糊糊卡了几秒，就看见阮妈盘着发坐在餐桌前，“崽，那么早？”

“这句话该我来问吧！”阮清和无言，“我来带你们看日。”

阮妈神向来好使，在阮清和镜转过去的时候，看见了他旁的人影。

“你和谁在一起！”阮妈当即。

“家和哥的舍友，要打招呼吗？”阮清和的脸凑到镜前。

“当然要啦。”阮妈话音刚落。

阮清和拍拍贺书远的肩膀，“贺哥，来给陈女士打个招呼。”

贺书远一愣，但也对着手机那的阮妈打了招呼：“阿姨好。”

“靓仔喔，你和清和好好玩。”阮妈笑咪咪的，“钢笔喜不喜，要是不喜，等你回来叫清和带你去挑。”

“谢谢阿姨。”贺书远，“喜的。”

阮清和一秒就拿着手机对准了湖面，“快来看日啦。”

“你拍多几张照片，我要挂了，约了你阿姨。”阮妈视频刚挂三秒不到，阮清和就收到了阮妈发来的消息：有帅，你看看能不能打包带回家。

阮清和：……买卖人犯法。

阮妈秒回：有不犯法的。

贺书远站起，朝阮清和伸手，“往前走走？”

阮清和抬起，握住了他的手，朝霞已经漫过山脊，贺书远的发丝在晨曦中泛着红。

一橙红的圆日从雪山尖冒来，霞光在浅蓝的天空之中染开来，湖面被橘的风开，碎成一块块。

群鸟在悬的空中来往，阮清和仰着，那一瞬间，他好像被无边无际的穹庐笼罩，从上而，从里到外。

贺书远偏去看他，青年好像在用面庞迎接着整个日，灿金的光芒之，脸上的绒也在发光，但他像极了小时候公园里的氢气球，只要松手，便会飞走，再也不见。

他意识握了阮清和的手，“清和。”

阮清和看向他，耳边鸥鸟的声音渐弱，他们站在枯黄的沙土之上，冷风裹着泥土和湖的味，枯萎的人就在此刻新的枝桠。

荒原已经被亮，太在湖面撒了一把碎钻，山川的每一次呼，都会沉这片蓝之中。

“走吧。”阮清和晃了晃两人握的手。

贺书远应：“好。”

从玛旁雍措往萨嘎方向开，没有别的路，只有一条。

阮清和昨晚睡得很好，看完日，神也不错，他开着车，歌已经放了好几首，路边的藏野驴成群结队，啃着草。

贺书远坐在副驾打了个哈欠，从袋里翻小面包的包装袋，垃圾袋里。

“困了就睡会儿呗。”阮清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鼓，“草莓熊抱枕打开来是个毯，要是冷可以盖。”

“我等过了边防检查再睡。”贺书远摘镜，放在扶手箱里。

他撑着脑袋看向车窗外，他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荒芜景象，却又仍然被这里挣扎的生命震撼。

这里的人，有自己的信仰，那是刻在他们血里的东西。

沿路俯首大拜的人，跟在后面不远的补给车，这些人每一个叩首都在拜众生。

贺书远时至今日都无法理解，这样的力量。

快抵达检查站时，阮清和放慢了车速，对向车的车显然多了不少，排了几辆车在那。

检查速度很快，两人穿过“藏西秘境天上阿里”，贺书远放倒了副驾的座椅，从门边翻了一个蒸汽罩，又确认：“真的不需要我来开吗？”

“嗯，你睡吧。”

在西藏，路是安静的，即便是狂风，也是让人心生平静的。

阮清和换了一首歌，单曲循环，空灵又梦幻的电乐为这荒野增添了三百的浪漫。

“陌生人怎样走心”

“制造这次兴奋”

天后的音律咬字缱绻，像的细雨，滴在燃烧的锡心之上。

他是个很幸福的人，对他来说最大的挫折都源自自己的不甘心，不甘心永远屈居在家人的光环之。

国画名家的外公，天赋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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