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「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」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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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玉的意识在昏暗里浮沉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间觉有人在动那两夹上的细链。睁不开,只能凭辨认那是周福安的手指,正把链一圈圈绕在手指上,轻轻拉

萧沉渊默默退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,离沉玉的那刻便将玉扳指去。

「知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,这儿就绞得更了。」周福安俯,灰白的发垂来扫过沉玉的颈侧,「放心,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,明儿个把你全鬚全尾地到丞相手上——也不算白疼你一场。」

沉玉的后应声缩,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中作祟。

他说完,把薄毯重新拉好,盖住沉玉汗的肩膀,却仍让那对在空气里。

周福安收了手,把薄被往沉玉肩上拢了拢,起走到窗边。烛火把他

周福安看懂了那个型,嘴角轻笑,松了链,改为用指尖去那两粒珠。沉玉浑,后也跟着收缩。

恢復寂静,只剩沉玉偶尔无意识的噎。他动了动,被得太久的已经合不拢,微微张着指节大的,隐约能看到里面墨绿的扳指,刺激着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
此时沉玉脑里昏昏沉沉竟全是萧沉渊的影——那隻在他的手,书案上冰凉的砚台,还有从后方来时带着酒气的

沉玉把脸往枕里埋得更,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。

沉玉每隔一会儿就抖一,也不知是因为尖传来的细密刺痛,还是被撩拨得不曾停歇的,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哭都只剩无声的泪。

腹上。

萧沉渊整理好衣冠走到门,推开半扇门板,外夜风来,得暗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。他回看向沉玉的方向,没再多言,径直踏了暗室。

他的扳指还埋在自己的里。

片刻后,萧沉渊松开怀中的沉玉,坐起来,可那仍不肯离开那温的后。他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,沉玉的仍不受控的翕动着,像是再着他的一般。

周福安的手还隔着薄被拍着他的背,一,不急不缓。

蹭一,他的腰就塌去一截。

「忍着什么。」周福安的声音从来,带了哑意,「想他就想他,你上这比嘴老实,一提丞相两个字就夹。」

「别急,还早。」周福安的气音落在耳边,「明儿到了丞相府,还有你受的。」

再蹭一,被褥里的脚趾把布料勾

裹着那枚被萧沉渊把玩得光洁温的玉,每每收缩一回,扳指就往更的地方,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上,随着呼轻微地蹭动。

「今夜就这么堵着。」萧沉渊对周福安说话,睛却没离开沉玉,嗓音带着事后的低哑,「明儿丞相府会派人来接他过去。」

萧沉渊完并不退,就着甬在里磨蹭着,用疲来的锋堵住满的浊。他侧躺来,把沉玉揽怀里,膛贴着他的后背,一手绕到前面,有一没一地拨那两粒红不堪的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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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师傅??」他连这句话都说不声,只动了动嘴

周福安也不他,只把手伸薄被底在他光的后腰上。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,不轻不重地

周福安应了一声,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沉玉上,却刻意让那对掛着银链的在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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