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周福安聯手紀太醫一起「開發」沈玉(1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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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天光还没完全亮透,太医院室里已经起了两盏油灯。灯芯烧得正旺,照得满室通明,也照见了榻边矮几上排开的那一排角针筒与瓷瓶药罐。

沉玉站在门槛边,手指攥着袖,脚步迟疑着没有往里迈。周福安从他后走过来,枯瘦的手掌在他后腰上,力不大,却将他整个人往前推了半步。

「愣着什么?纪太医等着给你复诊呢。」周福安的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,可那隻手始终没有离开沉玉的腰,「去吧。」

纪太医已经在室等候了。他今日穿了一袭藏蓝的素袍,袖挽到肘弯,两截乾瘦的前臂。见沉玉来,他抬笑了笑,那笑意温文尔雅,像个寻常的慈厚者:「沉公公来了。坐吧,先在榻边坐,我替你先把个脉。」

沉玉依言在矮榻边坐,伸手腕。纪太医三指搭上他的脉门,闭目沉了片刻,然后睁开,对周福安:「脉象比前几日稍稳了些,但底还是虚的。气血运行不畅,尤其是盘的经络,淤得厉害。」

「那今日便开始疏导吧,」周福安在旁边的圆凳上坐来,双手拢在袖中,姿态间适得像是在看一场戏,「纪太医只放手施为,咱家就在这儿看着,也好学学太医的手法。」

纪太医,从针筒中银针。那针细如发丝,在灯光泛着冷冽的银光。他又打开一隻青瓷小瓶,将针尖瓶中药。药是浅浅的琥珀,带着一苦涩的药味,沾上针尖后竟微微发,像是有什么活在针上游走。

「沉公公,把外袍脱了,趴到榻上去。」纪太医的声音很平静,「今日要针灸的是腰间三位,需要你趴着不动。」

沉玉迟疑了一,转看向周福安。周福安对他,笑容和煦:「听纪太医的话。」

沉玉脱外袍,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趴到榻上。他的量本就纤细,趴在榻上时肩胛骨的廓隔着一层薄布清晰可见。纪太医走上前,将他的里衣从腰际往上推,后腰一小片白皙的肤。那腰细得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,脊椎的线条微微凹陷,两侧腰窝若隐若现。

第一针刺时,沉玉只觉得腰后一凉,像是有什么冰凉的顺着针尖渗了骨里。那觉并不痛,只是凉,凉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
「别动。」纪太医住他的肩膀,手指稳稳地捻动针尾,「这针要透到,动了便前功尽弃。」

第二针刺另一位,那凉意开始往四面扩散,从后腰蔓延到小腹,再从小腹往坠,一路沉到了双。沉玉觉自己的两条正在一地失去知觉,像是被人从走了骨架,只剩两团绵绵的

第三针刺时,他已经觉不到自己的了。

不只是。那麻木的觉从腰往迅速蔓延,的肌也开始松弛,大侧最的那片肤也彻底失去了知觉。他想抬一抬,可脑里的命令传到腰间便石沉大海,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
「这、这是——」沉玉慌了,扭想往后看,可上半还能动,他撑着胳膊试图坐起来。

周福安起走过来,一隻手在他后颈上,将他回榻上:「急什么?纪太医说了,这是疏导经络的药力,要让药去,自然要让你的放松来。」

纪太医不不慢地捻着针尾,语气像是在讲解医理:「此药能暂时阻滞经络中的气血运行,让药力集中在盘淤。施药的地方会暂时无力,是正常的药效反应。沉公公不必惊慌,待药力退了,知觉自然会恢復。」

沉玉趴在榻上,上半还能动,两条胳膊还能撑着榻面,可从腰往便什么也觉不到了。他试着动了动脚趾,没有任何回应。那麻木的觉还在往上蔓延,从腰间攀到肋骨缘才停来,像是有什么无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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