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沈玉在龍塌上分神該罰（H）(1/2)

卯时刚过，天还灰糊糊的，文书房里已亮起一盏灯。沉玉坐在案后，将昨夜未看的档册摊开，一页页比对着各衙门送来的呈文。司礼监文书房的是里的文牘，账册、名录、例银、赏赐，样样都从他手上过。他看得慢，却记得牢。

翻到江南賑灾那一本时，他停了手。他记得这事，当时萧沉渊为了那次在御园了他，被皇帝要挟，自己先补了賑灾粮的窟窿，并亲赴江南督办的。

的呈文他也在相府见过，库数目也还记得。他想到昨日翻看的太府账册，那个时候，太府似乎账目也是有异的。他两方对照着，盯着那几行字，指尖停在纸面上，心里一凉去。

他没有声张。取柜上的空册，提笔将几一笔笔记，贴收好。窗外天光亮了，廊有太监低声问早。他合上账册，去铜盆前洗手。很凉，指里的墨渍化开，像几丝灰。

午后，御书房传召。

沉玉走去时，皇帝正立在案前看摺，听他跪，没有回。硃笔在摺上批了两字，才慢慢搁，问他文书房近几日可有查什么。语气淡淡的，像在问今日天不。

沉玉脊背得笔直，将江南賑灾账上那几笔一五一十报了。哪一册、哪一行、哪日拨、哪日帐、中间短了多少，他数目记得分明，声音也不抖。皇帝听完，半天没言语。沉玉额角贴着地，能听见殿外有风掠过簷角，带起一串极轻的铜铃声。

皇帝把摺搁回案上，慢慢走到他跟前，靴尖停在他前半尺。他没有叫起，沉玉也没有抬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见皇帝说：「朕知了。」顿了顿，又问，「那东的採买，今年也是打你门过的？」

沉玉心快了。他暗自一气，说：「是。婢在查帐时见东另开了一张条，记着单上的茶叶价钱，比市价三成。」皇帝听罢沉片刻，：「把那张条取来。朕要看。」沉玉应，这才敢稍稍抬。皇帝负手站着，面容半边浸在窗光里，角眉梢比往日柔和些，却仍教他不敢多看。

「去吧。」

沉玉叩首退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夜，皇帝召他侍寝。

沉玉跪在龙榻前替皇帝宽衣时，脑里还转着白日那几笔账。江南的银、东的茶叶、呈文上的硃砂批字，一桩桩在前浮上来。他的手指解着皇帝腰间的明黄绸带，动作比平日慢了半拍。

皇帝没说话，只低看他。

上了榻，皇帝将他压在，从后面时，沉玉的应了，没怎么费力就吞那的。可他咬着，睛半睁半闭，被得一耸一耸，心里却还在算那三成差价折成银是多少。皇帝在他送了一阵，忽然停。

「在想什么？」

沉玉一惊，回过神来。皇帝从他里退来，将他翻过来，着他的迫他抬。那双睛在灯得发暗，不是怒，是审度。

「在朕的榻上，你敢走神？」

沉玉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，皇帝已重新压来。这回他专攻沉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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