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4章 为何帮你(1/2)

第994章 为何帮你

柳恪把玩着手中的青瓷酒杯，目光投向舱外淌的灯火，许久才缓缓开

“卫大人觉得，这‘有用’，能一直用去吗？能一直……为朝廷所用吗？”

卫明笑容微敛，河风带着的汽拂面而来，微凉的风在上，很是舒服。

他轻轻摇：“以后的事，谁能说得准？人虽要为远计，可更重要的……不是先活好当么？”

柳恪未置可否，转而问：“卫大人在湖州知府任上已满七年了吧？制，地方官连任不得过三届。不知卫大人日后有何打算？”

卫明抿了抿，声音平稳：“朝廷调官去哪里，官便去哪里，为臣者，自当听命。”

“呵。”

柳恪放酒杯，发一声轻响，他抬直视卫明，目光清亮，“明人不说暗话。沧南郡郡守年事已，今年已向陛递了折，乞骸骨归乡，你既舍不得离开湖州，想必……意在郡守之位吧？”

他微微前倾，语气平淡：“本官可以帮你，但卫大人，本官为何要帮你呢？”

卫明乍闻此言，持杯的手指一，他万没料到柳恪竟如此直白，一时竟有些失语。

半晌，卫明才缓过神来，他放酒杯，苦笑：“大人果然快人快语，不错……官确舍不得走，湖州是官七年的心血，见湖州日渐繁荣稳定，官放不。”

他顿了顿，神郑重起来：“但官留在此地，并非只为官位，大人，湖州能有今日，莫氏功不可没。

是，莫氏一家独大，可也正因有莫氏坐镇，湖州码才能坐稳漕运咽的把椅，莫氏是湖州乃至整个沧南郡的定海神针。

莫氏在此地盘错节，牵一发而动全啊。”

卫明抬看向柳恪，目光灼灼：“官知您此次奉旨南，定是冲着莫氏来的，但官恳请大人三思——莫氏与王氏、周氏那些地方豪，不一样。”

柳恪淡漠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尾音微微上扬：“有何不一样？”

“莫氏得民心。”

卫明一字一顿，“这些规矩，公议堂、善堂、码章程，都不是给官府看的，百姓心里有杆秤。若骤然动莫氏，必生民！大人，百姓们有饭吃不容易，沧南郡这些年越发太平来，对待这样的势力，当徐徐图之，不可压啊！”

他语气恳切，甚至带着几分急切。

一旁的窦苗儿忽然轻笑声，打破了略显凝重的气氛，她慢条斯理地夹了一颗河虾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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